倘若時間是包裝紙,那麼我便是藏匿在裡頭的,……未知。
天色暗沉的依然從早晨開始飄著雪,而海風毫無阻礙地吹到岸上的堤防,那是冰涼的風。
兩個少年一個坐在堤防上對著大海,一個在背對站在他身後,看來兩人是有事要談了。
「……我是想要…」與海洋同樣透澈的雙眼閃爍著不安地的光輝,表現的是猶豫,講話吞吞吐吐的不像他。
輕闔了雙眼,他曉得他要說的是什麼,而那也是他所想要談的,揚起嘴角,「美美都跟我說了。」只有一句話,不過只要這一句他認為他就會曉得自己要說的事。
猛然地回頭,有點說不出話來,盯著那始終沒轉回身的熟悉背影,他沉了頭,「所以呢……?」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怒氣及動搖。只有說不出的情感飄泊。
「你要跟我說……」
「實話。」少年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會再對你隱瞞了,和……」
即使,那是最深的傷口。
「太一……」
仰起頭,他真誠地說著:「就只因為……我們是朋友。」
眨了眨眼,面對這少年,面對這多年來的摯友,他發現,他不了解這個朋友。不只因為朋友的改變甚大,同時也因為自己實在沒多注意、多關心了解朋友。
「我與空的事……是真的。」
就在感慨時,他說話了。
毫無疑問地,這就是他們所要談的重點話,亦是段衝擊性的話。
沒有驚訝太久,因為他早已有心理準備,「那為什麼空……始終不承認呢?」想起了她堅決否認的情景,他感到怒氣,憶起了她錯愕的表情,他感到不解。
「我並不是會為了這事就氣她的啊。」而當時所動怒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否認。「難道在她心中我是不能接受過她從前與別的男人交往過嗎?」
心中掀起了波,聽著和的話語,感受著和的無奈,難道他不是比他還要痛苦無助嗎?
他始終不敢回頭與他對望,他深怕他隨時露出真正的情感,也許就是在當時,他學會了堅強。學會了隱藏。抿抿了嘴,自己揭開自己的傷疤確實是很諷刺的,也是最疼的。
「不是空不願意跟你說……是因為她忘了。」
比先前聽到太一曾與空交往過的消息更令他震驚,他不敢置信地重複一遍:「因為她忘了?為什麼?怎麼可能……」
諷刺性地嘲笑著自己,「沒有不可能。空是不會說謊的。」
現在的他好想好想就一頭栽去海中,讓海水清洗掉他的記憶,讓波浪帶領著他的身處,因為他痛苦太多,無助太長,始終不曉得自己歸屬的地方。
好幾年了,他,八神太一,早就不知徬徨在這世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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