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從房間的窗戶射進來,將房間整個染成黃色。小光躺在四柱大床上,靜靜的看著漸漸西下的太陽,與越拖越長的影子。
已經五天了,從太一宣布小光不能出房門那個晚上開始,已經過了五天了,這五天中完全看不出太一有軟化的跡象,她在想,難道太一想把她關在這裡一輩子?
接著她又想,這應該不可能,太一應該不可能把她關一輩子的,太一一定是想暫時不讓她出去,一直到她和大輔成親為止,想到這裡,小光的眼淚又不禁流了下來。
那阿武要怎麼辦?小光不得不去想,他可能已經被處死了。
小光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個可以救他們的辦法,而且繼續想這個的話,心情會更差吧!所以她開始想些比較快樂的事。
但是小光驚訝的發現,她竟然一直想到阿武,她想到第一次遇見阿武的時候,她救了他一命,後來他跑來宮裡,陪她一段好長的時間。小光突然想起阿武送她禮物時,自己所說的話。
『珍珠是由貝殼所產的,如果沒有貝殼,就沒有珍珠。就像我們兩個,如果你是貝殼,我就是珍珠,貝殼因珍珠而珍貴,珍珠被貝殼保護著,永遠不分離!』
想到這裡,小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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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真的不饒過他們嗎?」小賢問太一,他現在正在太一的書房裡,向太一求情。
太一面無表情的說:「小光必須到和大輔成親時,才能放她出房間。高石武,不,現在應該說是石田武,他必須處死,這是不可能改變的,小賢!」
「陛下,為什麼不成全他們就好了?」小賢繼續說。
太一用力的拍一下桌子,大聲的說:「魚人不能和人類在一起!況且他是石田王朝的餘孽,那更加不能!」
小賢知道,再說下去還是一樣,所以便先行告退。
「怎麼樣?」光子郎看到小賢出來,便上前詢問,最近這幾天小賢和光子郎兩人不斷的向太一求情,卻一直沒得到結果。
小賢沒說話,只是很無奈的搖搖頭。
光子郎又問:「他還是一樣的理由?」
「他還是那兩句話,魚人不能和人類在一起,他是石田王朝的後代!」小賢回答。
光子郎想了想,說道:「我倒是很好奇,他主要是因為哪個理由而反對他們的?」
小賢聽了覺得奇怪,問道:「這有什麼差嗎?還不是一樣沒救!」
光子郎搖頭說:「不,不一樣!如果是因為前面的理由,那他只是礙於傳統而猶豫,這樣比較好說服。」
小賢似乎有些懂了,他繼續問:「那如果是後者的理由呢?」
光子郎搖頭說:「那就不妙了!那是因為他自己怨恨!」
小賢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什麼一定是這樣?」光子郎奇怪的問道。
「我想起來一件事!」小賢說道「他的父親是被石田和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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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坐在書房內,回想著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他的父親帶領魚人族,殺入京城。
當時他只有十五歲,仍然隨著父親打仗。
他們一路來到皇宮,準備佔領皇宮。
「殺!殺死皇宮裡所有的貴族!」他父親下令道。
他隨著他父親,到處找國王,只要殺了國王,這場戰爭就能結束。
一個房門被推開,國王拿著劍從裡面跑了出來,太一的父親和他打,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父親便殺死他。
正當太一為了勝利歡呼時,從房間跑出一個年紀和太一不相上下的少年,將劍刺入了太一的父親的心臟。
「父親!」太一叫道,但他父親已經斷氣了。
那個少年,太一永遠不會忘記的!
「石田和!」太一將思緒拉回現實,並且拍桌怒道:「石田王朝的後代,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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