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拿起電話,連珠爆發的說出了我六年前,不,應該說是六年內我想對她說的話.
“那你答應我嗎?”
“嗯.”那邊傳來了帶點哭腔的回答.
“你哭了?”
“你才哭,我當然沒哭,只是,有點傷風了”她把這句話就像事實般一字一句的說著.
“嗯,沒哭就好,不過,感動得哭,就哭出來吧.”我笑了一笑.
“嘻,你真是大白痴.”她也笑了.
“嗯,我就是一個大白痴.”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看著星空與在電話那頭的她一起放聲地大笑.從來沒有笑得那麼真,那麼的單純.那天的星空,真是很美.
這就是我們的結局嗎?不,這不是結局,僅僅是故事的開端.不過,故事的最初起點,就要從六年前說起了.
那是屬於我的故事.
六年前,那年是2006年,那時候,我還是一個黃毛小孩,現在都被稱呼叫做大叔了.那時候,我不知道那一年,將會是我一生人的的轉折點.而在這一個轉折點中,最重要的是我遇到了她,寶.
那一年,我還是一個初二生,正確來說,應該又是一個初二生.那一年,我重讀了,這真是說得好聽.現實一點,殘酷一點,就是我留級了.
在第一年的初二中,我整天無所事事,一放學就跑到同學家裡去玩電腦.那時候,我家也是有電腦了,不過,不知道為何,小屁孩就是特別喜歡別人家的電腦,好像就是不一樣.其實,那個同學的家,離我的家只有那麼的一段路,但是,,我就是這麼的犯賤,死活也不想回家.
那時我還沒有手提電話,每一次都是我媽打到去我同學的家裡,叫我回來,而我每每也是叫我的同學接電話,讓他跟我媽說我不在他家.之後,我就快速趕回家,裝出一副無知相.
說起那個同學,不知道他現在怎樣,自從我留級之後,我就少了去他的家玩了,而他本身也是一個沒有什麼朋友的怪人,所以,大家就淡淡的遠離了雙方的生活圈子.只是有時候,在車上遇見了,就打個招呼.
之後,慢慢的,也再也看不見他了.在學校也看不見.不記得是在高三還是高二的時候,聽說他得了精神病.根據所謂的可靠消息,他好像是因為沒有朋友,被人孤立.
嗯,真的很可憐,不過,這也是題外話了.
我讀的中學很小,是真的很細小.
小學只有五百人,中學就更少了.只有哪麼的四百多人.全校的師生加起來,才一千人多一點,或者,也沒有.真的是很小.
不過,這也做成了一個好現象.就是校內的人都很團結,起碼,看上去是吧.
但是,這也為我帶來了一個困擾.就是,學校太小了,經常被以前的同班同學看到,就想找洞鑽.
那時的我,是一個表面極度自大,內心卻極度自悲的一名少年.而今天的我,則是由少年,變為了大叔了,除了變帥了之外,內心方面,基本沒有變.
由於自悲的心理作崇加上表面極度的自大,看到以前的同學,就覺得無地自容.多算都選擇裝做看不見,快快的轉頭就走,如果,真的是走不掉,就跟他們打個招呼就算了.
那天,我第二年再上初二的的一天……有點繞口.我一直都站在教室外,因為,又是由於我是自悲心理加表面極度的自大的心理作崇.我總是覺得,若果我入了這個教室,不就是和入面的那一群一樣了麼?我雖然跟他們現在是讀同一級,但是,我畢竟也是比他們大一年呀,我應該要有一點做大人的風範.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怎樣下呢?話說馬又是怎樣上的呢?
就在這樣極度無謂的自我心理妄想中,就上課了.我記得,那一天的天色,很灰,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一樣.
在我妄想完之後,我還是死死氣的一言不發地坐回自己上一年的那個座位.找回幾位一起留級的”戰友”,笑著說”今年就一起坐吧,說到底,大家也是比較熟呀.”
我真是難以想像,當是說出這一番說話的我.是有多麼的白痴.現在想起,他們以笑回報,其實不是讚同,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跟我這個大白痴再說下去.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的那個人渣主任打破了.說到那個人渣的主任,後邊他出場的機會有的是,日後再談.
他一進教室,挺了一挺他那個滿是肥腸的肚子,手指指的叫道著”這個,這個,跟那個,還有……那個.都出來吧!你們都被調到隔壁班去.”
幹,就是這樣,我的戰友們一個又一個的被調走了,只留下了我一個,在這個陌生的班房中.
不過,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有一個舊戰友,可是沒有被調走.她就是企鵝了.她是我一個由幼維園,到小學,到初中,高中,終於在大學跟她說再見的一個朋友.不要以為她是什麼青梅竹馬型的女生.硬是要說,她就是一個……小雲,阿拉蕾,機器娃娃,隨你們怎樣說,的確,她就跟小雲長得一模一樣.
若是被她看見了這一段,不知她又會叫我去死多少次.
而企鵝這個外號,則是有一段故事的.致於這段故事,也是留在日後再說.
這就是,我的第二次初二,也是我人生轉折點的開始.
我校是硬性要我們上夏令的.看見其他學校的人爽歪歪的享受暑假的時候,我們還要挨著炎熱,每天爬去上課.我家就在城市的北區,而學校的位置則在中區,要回校的話,早起,就是每天的挑戰.夏天則是不想離開那個睡得舒適,訓得招積的冷氣房,而冬天更不用說,是要跟寒冬鬥法的日子.每一天都是一場意志力與睡魔的對決.
小時候,我媽特別的狠.那時,我媽還是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加上我和我姐還小,當然是不能靠自力起床.題外話,其實到現在,我跟我姐還都是不能靠自力起床.我媽就要每天都比我們倆早起,然後煮好早餐.為什麼說我媽特別狠?是因為她有一招是用來在寒冬叫醒我們的,這招,到現在還是不能忘記,或者說,這輩子都忘不了.
當你還在被窩發著那個不知所謂的甜夢時,特然,面到脖子上都感到刺骨的寒意.逼得你一定要張開眼睛,立即睡意全消.一條冰冷的毛巾就像蓋死人一樣,把你的面到脖子全都蓋主.這還不夠,能要把毛巾塞進你的胸口中.
試問,那還會睡得著嗎?
由家中辛苦的回到學校,看到一個個陌生的面孔,難免是會有些怕生.在我的記憶中,我可是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並沒有跟這班新的同學任何的一個說過一句話.上課就上課,下課就下課.不過,不知道是人家見我可憐,還是我這個不要臉,我也慢慢,真的很慢的融入了這個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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