咁大個女,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恐懼.
個日朝早,我突然之間發神經,發白日夢發得好恐怖.
以前細個D每一幕,好似影片咁係我眼前放映.
我記起媽媽話我唔聽話,扭我耳仔,用埋手指夾扭,扭到流血.
打完之後,要我係D竹席上面跪,跪成幾粒鐘.
記得我細個比距地打完,食飯忍唔住喊,之後用筷子打只手.
爸爸媽媽話我唔聽話,用藤條打,手&腳好多藤條印.
有一次打到驚左,鎖門喊,距話我再唔開門搵開鎖佬爆門,
之後我開門,泥鋪金既.
我激嬲爸爸,試過追住我打追左半條街.
我唔聽話,藤條比我丟曬,用拳頭打;
但之後第二次想用拳頭打,我開始反抗,距地唔敢再打我.
小五個陣,我著背心,比爸爸話你去做雞啦.
好乞人憎咯,邊有D咁既老豆老母,
係由心而發個種恐懼,個種憎恨,
距地永遠唔會知點解我會咁憎距地.
一D解釋都唔需要,就算有一日真係覺得算啦,過左去,
都只不過係因為我覺得過左去就算,
一定唔會因為距地既解釋而原諒距地.
距地好多理由,好善忘,一定會話距地邊有咁衰.
如果有一日我會同距地講我點解會憎距地,
一係我原諒距地,一係真係淡曬個種,一係距地臨死...
忍心打個1.2m樓下既o靚妹已經過分,
但我係距地自己個女咯,個陣比距地打最大都係得小三~小四,
姐係我覺得已經唔係我聽唔聽話既問題咯,係距地心理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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