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面對你,我做不到。
大概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再做到笑著對你,這大概是一個世界上最虛偽的表情。
昨日跟友人提到升班的問題。不錯,即使下年有機會不是原班直升、即使我可以跟你一班、即使我有
幸再到你的鄰座,我知道我們之間都不能有什麼好說,我知道我們都一樣似陌生人,只是一位熟悉的、不
一樣的陌生人,我都知道我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我都知道我不可能不大哭。何況,世上沒如此的巧合。
當一個人中槍太多次,大概都不可能對槍手微笑說謝如此白痴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後都不接近你,
接近你會令我好難過。因為槍手正是自己心愛的人,如何以憎恨眼神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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