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實在令我不太高興的事。
話說,放學是我某個學會的會,卻時間卻偏偏遇別一個學會的開會相撞。
基於自己的喜好,而去選擇了開會。於是就跟負責那某學會的老師交代……誰知……
「不是一早就說了的嗎?這種的理由是不會接受的!你要不去向別的學會交代,要不就離開,但是你
會在這一刻開始QUIT了這個學會,而且列入BAD LIST,禁止再參加這個學會。」
只好死灰似的說不能開會,或者還有一點的深深不憤。坦白講,我的確有一刻想到不如離開就離開,看
似沒有什麼大不了,但一來沒有這個膽識,而且這樣做的話以後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老師,根據一輪的分
析,為了自己的未來,只好「糯糯地」的再踏入這個課室。不過,她的態度和說話令我不禁懷疑她是對事抑
或是對人。皆因我不得不承認之前的某些事情給她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好難把事情一次說完,只能說因為人天生就有一種逃避的能力,例如:不練朗誦(但到底我只是覺得這
種的訓練不effective而去做)。加上我天生的善忙和一點的巧合,有時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亦不認為有這個必要和機會去解釋,因為好怕對方會把「解釋」聽成「狡辯」。
我不知道能否做什麼去「討好」這某老師。
我是這樣認為,有時人根據自己的喜好而選擇什麼態度和做事的方式,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