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過,一切是場夢。
像夢,卻又真實的存在過。
只是,以往的我,總是幼稚地躲在自己親手築成的夢裡。
如今,驟然醒來。
曾經的信任,曾經的友愛,竟似從不曾存在過。
笑著的、叫著的、鬧著的……班房裡的人似乎都帶上了面具,一副名叫虛偽的面具。
心,有些東西在逐漸粉碎。
她噙著無所謂的淡然笑容,靜靜地退出了喧嘩的空間。
拋卻一切是非流言。
她,有脫離一切的自由。
心,淡了。
淡得整個人都變得模糊。
她甚至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或者,忘了會更好。
忘了就不會再想起失去某人的痛苦,忘了就不必再承受被欺騙的傷痛……
張開雛鳥的翅膀,也許可以找到一片不受紛擾控制的晴朗天空,沒有陰暗的光明天空。
像失去了靈魂,她茫然地蹲在某條繁華大街的街角,每天換個地方,漫無目的,也算一種自我放逐。什麽也不想,只是呆滯地看匆匆忙忙的行人。
綠燈一剎那劃過,人潮海浪般湧向彼岸。
車子靜靜地嵌在街上,冷眼旁觀著路人的匆忙。
每個行人看上去都很有趣,不同的走姿,卻擁有相同麻木漠然的表情。
這個世界很喧鬧,又出奇的冷漠,冷漠到每張臉都可以重疊在一起。
不錯,還有每雙穿著不同樣式鞋子的腳,都以同樣快速的步伐邁動,而其實他們的背後並不存在任何不可見的食人魔怪。
每個走過自己面前的人在想什麽?他們是爲什麽而步履匆忙?他們又會對誰笑,又會在何時哭泣?
她又為甚麼要存在?
那個某人,遠在他方的某人,知道她的痛苦嗎?
無力去猜測,心倦了。
看累了,想累了,她就閉眼休息。
把一切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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