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朝後宮而言,入關前努爾哈赤、皇太極的後妃名字,許多現在還都知道,但入關後情況發生了極大變化,如順治帝的董鄂妃的名字,人們就不知道。再如清末有名的珍妃、瑾妃,唐海炘(他他拉·海炘)在《回憶我的兩位姑母——珍妃、瑾妃》一文中說: 自二妃進宮後, 我家從祖母到一般傭人都稱瑾妃為“四主”,珍妃為“五主”。“主”字是對後......(閱讀全文)
“生怕離懷別苦”,開始切題,可是緊接著,作者又一筆宕開,“多少事,欲說還休”,萬種愁情,一腔哀怨,本待在丈夫面前盡情傾吐,可是話到嘴邊,又吞咽下去。詞情又多了一層波折,愁苦又加重了一層。因為許多令人不快的事兒,告訴丈夫只有給他帶來煩惱。因此她寧可把痛苦埋藏心底,自己折磨自己,也不願在丈夫面前表露,真可謂用心良苦,癡情一片,難怪她會“慵怠無力”而複“容顏消瘦”了。 “新來瘦,非......(閱讀全文)
山路崎嘔,怯於攀登的人來說,“山行”不可能有什麼樂趣。山野荒寂,對於酷愛繁華,留戀都市的人來說,“山行”也不會有什麼美感和詩意。此詩一開頭就將這一類情況一掃而空,興致勃勃地說:“適與野情愜”——恰恰跟作者愛好山野風光的情趣相合。下句對此作了說明:“千山高複低。”按時間順序,兩句......(閱讀全文)
這首詞充分體現了作者認為的詩歌要“含蓄”和“句中有餘味,篇中有餘意”(《白石道人詩說》)的主張,也是歷代詞人抒發“黍離之悲”而富有餘味的罕有佳作。詞人“解鞍少駐”的揚州,位於淮水之南,是歷史上令人神往的“名都”,“竹西佳處”是從杜牧《題揚州禪智寺》“誰知竹西路,歌吹是揚州”化出。竹西,亭名,在揚州東蜀崗上禪智寺前,風光優美。 但經過金兵鐵蹄蹂躪之後,如今是滿目羔塢了。經過“胡馬&rd......(閱讀全文)
“哀音似訴 ”,承上“私語”而來,這如泣似訴的聲聲哀鳴,使一位本來就轉側無眠的思婦更加無法入夢了,只有起床以織布來消解煩憂(蟋蟀一名促織 ,正與詞意符合)。於是蟋蟀聲又和機杼聲融成一片。這幾句遺貌取神,離影得似,妙在如“野雲孤雲 ,去留無跡”(《張炎《詞論》》)。詞中的蟋蟀的鳴聲為線索 ,把詩人......(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