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將從〈新鴛鴦蝴蝶夢〉(link is external)的作曲、編曲以及歌詞三個面向,來證明黃安的台獨傾向。
新鴛鴦蝴蝶夢(圖片來源:截取自MV YouTube畫面)
第一個證據,作曲。已經有許多人指出,這首歌大幅度地抄襲1988年new age樂團S.E.N.S的配樂Happy Arabia(link is external)。我向來認為,抄襲的指控非常嚴重,對音樂作品的抄襲爭議,必須慎重評論。因此,是不是抄襲,要留給大家自己去聆聽判斷;但我覺得,致敬的成分確實是有的。問題來了。黃安宣稱這是中國風的嘗試,結果誰不致敬,跑去向一個日本樂團致敬!這不是文化皇民,什麼才是文化皇民?眾所周知,在台親日份子與台獨勢力向來關係密切,這就是黃安身為台獨份子的第一個證據。
第二個證據,是編曲。大家都知道〈新鴛鴦蝴蝶夢〉(link is external)是由黃安作曲作詞,卻少有人知道這首配器華麗的編曲,是出自作曲家詹宏達之手。詹宏達何許人也?他就是後來創作出〈台北新故鄉〉、〈春天的花蕊〉這兩首歌的作曲家!這兩首由詩人路寒袖填詞的競選歌曲,在陳水扁首次競選台北市長的1994年,響徹台北城大街小巷,隨著「快樂?希望?陳水扁」的口號,自此一路將陳水扁從台北市送到中央,開啟了台灣「去中國化」意識最為高漲的時期,而黃安卻執意將自己的歌曲交給這樣的編曲者操刀,其意不言可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