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祺的見證
本文出自《中信月刊》零四年十月號。
一九九七年是香港回歸中國的大日子。打從八十年代,香港就湧現一波又一波的移民潮。我是這浪潮中的一員。為了孩子的前途,為了我們家庭的幸福,我在一九八四年隻身留在冰天雪地的多倫多「坐移民監」。
晴天霹靂
當時我和丈夫的感情融洽。離開香港前,母親曾忠告我說:「妳怎能這麼放心呢?夫妻不應分開的。」我說:「我們夫妻感情的基礎和信任,您是無法明白的。」終於,我在一九八九年辦妥了入籍手續,打算回港與家人團聚。不料接到丈夫的來信,說:「妳不用回來陪我了。我已習慣了獨自生活。妳不在身旁更好。請不要誤會,我們之間沒有第三者。」
後來才知道,事實上有第三者出現。我氣極了,思想很混亂,不知如何是好。於是開始第一次算命。我想:人生怎能這樣不公平?莫非是命嗎?怎麼我為了家庭,一個人跑到嚴寒的多倫多,孤零零地生活幾年。現在要回家,不但這個家已經破碎,失去了丈夫,連女兒也失去了?當初若不是為了這家,我何必苦守異邦,等一個移民護照?!
當時的感覺有如天塌了下來,心中有莫名恐懼。彷彿前面還有更大的災難接踵而至。我撐不下去了,不知道前面的路怎麼走,所以頻頻算命,盼望獲得指點迷津。
迷上算命
我愛上了算命,因為相士總有現成答案。對於惶惑的人來說,十分重要——總比茫茫然不知所措好。有時相士說中了我的心事,就倍覺窩心。例如相士說:「妳今年運程很好,做甚麼都成功。」這話對我來說,不光是安慰和鼓舞而已;因為相士豈不是能知過去未來嗎?他既這麼說,那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就下重本做生意、投資——結果多半都以失敗收場。無論如何,算命最受用的地方就是即時有答案,雖然答案多半是錯的。但徬徨的人多不理性,最要緊的是有答案,因為害怕徬徨無助。我們想走出來,我們不願意再等,希望得到立時的答案。
一九九五年,我在香港拍電視劇「真情」,有些同事也很喜歡算,但我覺得不大適合。我想:我這麼忙,哪能抽空上教堂?命。於是跟他們來往甚密,一起去看風水、算命,互相介紹相士。當時,有不少人邀請我去教堂.
九六、九七年間,妹妹買了一間新房子。將遷入時,我認識了一位公認算命很準確的風
水先生,於是建議讓他看看這新房子。他看過房子,又替妹妹看命盤,之後對我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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