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看來高度重視此案,拆彈專家都紛紛到場,看看有沒有其他炸彈.警員們都對在場學生問話.
「我不知道啊!」
「我趕時間,可以走嗎?」
這種的說話在人群中不斷傳出,各人都十分害怕,生怕有炸彈把他們炸死,除了他們........
「為什麼會有炸彈的?」
「是什麼類型的炸彈呢?」
這些問題,不斷在阿陽阿山的腦中出現.
「哥,這間爆炸的課室是什麼課室?你知道嗎?」阿林問.
「不太清楚,因為學校三番四次警告我們,不可以和這間學校有接觸.」阿陽說.
「為什麼啊?」阿海問.
「因為這間學校臭名遠播,單單是去年,就已經有學生涉及黑社會的案件,還有學生懷疑藏毒.」阿山說.
「不是啊?」兩個弟弟異口同聲.
「哇!又弄了什麼出來啊?」在他們後面出現了一把聲音,原來是一位警長.
「區sir.」在場的警員叫道.
「區sir?」不禁令人想起2A班的班主任區sir.
「這間學校到底還要弄多少麻煩事出來?」區sir步入學校.
「向日陽、向日山,放學就快點回家吧!這些事你們別管.」雷副校長走過來.
阿陽他們無奈地走了.
••••••
「阿陽阿山,你們沒事嗎?」向媽媽一回到家,緊張地問.
「我們有什麼事啊?」阿林問.
「你們鄰校爆炸,新聞都播出了,嚇得我啊!」向媽媽說.
「我們沒有事!放心吧!」阿海說.
「你們真的沒事就好了!這麼我要回公司啦!」向媽媽說.
「你不是下班嗎?」阿山問.
「不.」向媽媽吸一口氣:「我利用空檔時間回來看看你們的,我今日要在公司趕起設計圖啊!晚餐你
們自己解決吧!」
向媽媽是個室內設計師,而向爸爸則是個會計師,他們很忙,加班的時候都要靠兩個哥哥照顧弟弟.
阿陽和阿山的腦海,只有今日的爆炸案,可憐兩個弟弟,因為哥哥的關係,今晚只有杯麵.
••••••
明天回到學校,阿陽和阿山立即問平常有買報紙的雲尼拿借閱,結果和估計的一樣,這件爆炸案成了
頭條,大字標題:「九月一日,港島多事中學再生爆炸事.」
不過最令他們覺得驚訝的,是以下一段報導:
「警方的鑑正人員到場後檢查,發現爆炸的是一個放在課室一各,只安裝引線的炸彈,現場並沒有再
發現任何炸彈,香港區重案組接手調查,並表示如果兇手由點火至逃走,時間上根本不可能,正調查爆
炸的原因,不排除會有該校的老師和學生被捕.警方發言人表示,警方高度關注事件,相信和恐怖襲擊
無關............」
「只有引線的炸彈?」阿陽說.
「昨天我還以為香港上演「911」啊!」雲尼拿說.
「既然如此,首要就是查出炸彈爆炸的方法!」阿山說.
「你們當現在是玩遊戲啊!」忽然藍燕妍在後面彈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啊?」阿山問.
「我的意思是不要當自己真是聰明絕頂,別以為破了中一級平均分、在學界比賽贏過幾個獎就當自己
是天才吧!兩兄弟學人扮偵探破案出風頭,笑話!」燕妍冷言冷語.
「你什麼意思啊!你成績好過山哥嗎?你有什麼資格批評人啊!」雞王憤怒地說.
「這麼你也沒資格批評我吧!據我所知,你去年全級第四十名,只是剛剛好能進精英班,你有時間圍護
別人,不如擔心自己的成績的.」燕妍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是什麼人?這麼討厭的!」華Dee問.
「她去年是全級第二名,可能妒忌山哥吧!」懶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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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阿陽和阿山拋下一眾好友,留在飯堂飯堂食飯,各自點了一個飯盒和麵,但一口也沒有吃.
「哥!」阿林阿海一聲大叫,他們也回一回神.
「你知不知我差點兒嚇得魂魄不全啊?」阿陽說.
「對不起啊!」阿林做了個手勢.
「不坐?」阿山問.
「和小學同學去聯誼啊!拜拜!」他們趕快衝了出去.
「唉!到底這個炸彈......」阿陽正在自言自語,忽然頭上出現一把聲音:「介不介意我坐下嗎?」
阿陽抬頭一看,是這個新生彭傲雪:「我不想阻礙你們兩兄弟,不過......真是沒有座位了.」
「隨便坐吧!」阿陽把自己的飲品拿開.
傲雪坐下,靜靜地吃自己的午餐.阿陽和阿山一直在想這件案件,他們旁邊的筆記本都寫滿對案件的
看法,給傲雪看到:「你們對爆炸案很有興趣喎!有沒有其他看法?」
「你也有興趣嗎?你第一天在這裡上學就發生了這些事,還以為你會覺得害怕啊!」阿山說.
「又沒有人死,也不是太可怕吧!」傲雪說.
這時隔離桌的同學打翻了飲品:「哎呀!」
對面的同學說:「你小心啊!幸好我的飲品沒有放在這,不是的話就好像玩骨牌,連我的飲品也打翻
了.」
這時,阿陽和阿山腦中靈光一閃:「會不會......骨牌效應?」
「骨牌效應?」傲雪問.
「是的,既然兇手無可能點火,即是表示有另一件兇器幫助下,才可以引爆炸彈.」阿山說.
「要引爆炸彈,最好的兇器當然就是炸彈 ,當另一個炸彈發生爆炸時,順理成章就可以點著另一個炸
彈,即是發生大爆炸的這個引線爆炸.」阿陽說.
「但現場找不到另一個炸彈了.」傲雪說.
「不,現場是的科學室,兇手可以用液體炸彈,這麼就算是被查到,也可以辯稱因為是科學室,有化學
液體也不足為奇.」阿山說.
「你們的推理能力真不錯,不過......要人相信才可的.」她把飲品飲光後就走了.
「唉!她也說得對的,警方怎可能會相信兩個中二學生說的話啊!」阿山說.
傲雪邊走邊微笑:「通過你們的口,當然沒有人相信,但你們真幸運,因為......有我.」
•••••
「你真準時的,A sir.」放學後,傲雪步向一架房車,房車的主人是......
「怎可以不準時啊?」原來是爆炸案這天的警長──區加宇.
「A sir,她就是『組織』的人啊?」A sir旁邊的一個新紮師兄──朱勇.
「早叫你們不要叫我做A sir啊!是區sir.」A sir說.
「隨便吧!都是一個稱呼,不用介意.」傲雪說.
「不是你給人叫,你當然這樣說吧!」A sir說.
「這個名由你做警察第一天開始就跟到你現在,多少也有些感情吧!」傲雪說.
「不要談了,先上車吧!」A sir逃避話題.
在車上,阿勇問:「彭小姐,請問你對案件有什麼看法啊?」
「你是我前輩,不要叫我彭小姐,你可以叫我傲雪,或者叫我英文名Queenie.」傲雪說.
「這麼你有什麼看法啊? 傲雪.」A sir問.
「專心駕車吧!叫你出來當然有線索吧!不過今次不是我的推理.」傲雪說.
「不是你的推理?」阿勇問.
「是我校這對文武狀元兄弟,這個推理是他們想的,我覺得也有道理,所以想確定一下.」傲雪說.
他們回到案發現場,這裡經過爆炸後已經灰黑一片,還有昨天消防員救火後的水痕跡、燒焦的雜物,
令人很不舒服.
「這裡是炸彈的位置.」阿勇指著一各,的確,距離和課室門口太遠.
「如果由點著引線至爆炸,大約要多少時間?」傲雪問.
「大約十秒.」A sir說.
「十秒,如果是跑的話,這裡到門口至少都要用11秒,因為這裡太多雜物,不,如果連同外面的損毀程
度,至少要19秒才可以安全.問題就是燃點炸彈的方法.」傲雪說後,帶起一個膠手套,摸摸地面,發現
有一些液體,她立即取了一支測管,抽取樣本,交把阿勇.
「拿回去化驗吧!還是查這種液體可不可以做液體炸彈.」傲雪說.
••••••
「怎樣啊?化驗結果如何?」晚上,傲雪和A sir通電話.
「和你的推理一樣,這種的確是液體炸彈的材料,而且要登記資料才可以購買.」A sir說.
「接下來,自己解決了,啊!還有,我如果推薦人加入『組織』,可以嗎?」傲雪說.
「最好就要多些有力證據吧!單靠骨牌效應,你要十八區的頭兒怎可信服?」A sir說.
「我明白的.好吧!再聯絡.」傲雪關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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