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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9 月 23 日 星期日  |
| 2007-09-23 |
分類: 未分類 |
「啊!」一大早,皇家書院二樓發出大叫.
「哇!阿陽,你幹什麼啊?」雞王經過昨天的「手部運動」,本想躺在桌上休息一會兒,但被阿
陽嚇醒了.
「我和阿山的推理是正確的,看.」阿陽把報紙交給雞王.
雞王接過,看:「訓導不滿校長態度,炸毀科學室.」
「這些女人真是變態的.」雞王把報紙拋給雲尼拿:「不要拋我的報紙啊!」
「阿山啊!我們的推理是正確的,太開心了.」阿陽捉著阿山的手臂.
「是的,是的.」阿山很有耐性對著這個興奮過度的哥哥.
「你很高興喎?」忽然,傲雪從後說話.
「彭傲雪,是你啊!我昨天跟你說過的推理原來是正確的.」阿陽說.
「你還是叫我傲雪,或者Queenie吧!推理正確就好了.」傲雪說.
阿陽一直在笑,旁邊的燕妍也懶得看了.
阿山這時從書包把功課拿出,竟然找到一本中一級的英文書.
「是阿海這個傻瓜的.」他走下一層,到1B班的課室交給他,他到1B班的課室時,有一個女生突
然衝過來,快要跌倒了.
阿山立即上去扶起她:「你沒事嗎?」
「我.......我沒事啊!多謝你.」這個女生說.
「為什麼這樣衝?很危險的.」阿山說.
「我見差不多遲到,所以.........」這個女生支支吾吾.
「遲到?現在才七時五十分,還有整整二十分鐘啊!」阿山說.
「是嗎?」這個女生看看手錶:「啊!手錶停了.」
「你是這班的人嗎?麻煩你幫我交給向日海好嗎?你認識他嗎?」阿山說.
「認識啊!哥哥你是..........」這個女生說.
「我是他的哥哥,我叫向日山.」阿山說.
「我叫童若心,叫我阿心或者Angela吧!」阿心說.
「好的,麻煩你了.」阿山把課本交給她.
〈他很溫柔,如果是我的哥哥就好了!〉阿心想.
〈這個女生很傻瓜啊!〉阿山想.
一個看似熱鬧中帶點和諧的早上,其實暗藏殺機.
(斜體字是兇手自白)
哼!枉我辛苦了十多年,現在一句說話把我趕走,他們當我是什麼啊!我一定要.......一定要他們
知錯,對不起了,書院的學生.就當我欠了你們吧!
他慢慢拿起一個線鋸,向掛在半空的花甫的鋼線,一前一後,慢慢開始鋸......
「唉!好累啊!」小息時,阿海經過體育堂的「苦刑」後,累到動也動不了,是三個哥哥強行拉他
出來散步.
「阿海,你是我武狀元的弟弟,怎可以這樣的!」阿陽說.
「又不見你跟二哥這樣說.」阿海說.
「阿海,阿哥知道你身體差,就是這樣你就要更多做運動啊!」阿山說.
「我好累啊!」阿海說.
「好了,好了.去空中花甫這邊坐坐吧!」阿陽說.
空中花甫是皇家書院的特色之一,它由鋼線掛在一樓的位置,因為鋼線的顏色被染成和牆身一
樣,所以距離遠些也看不清鋼線的存在,所以有「空中花甫」這個美譽.
「阿陽,打籃球啊!」籃球隊的隊員叫阿陽過去打球.
「阿山,過來幫我們計分吧!」另一個隊員說.
就是這樣,只得阿林阿海坐在花甫下的長椅上.
「唉!三哥,不如回課室吧!」阿海說.
「好吧!」正當阿林和阿海想回去之際.........
他們頭上突然出現斷裂聲,整個空中花甫跌下來了.
「啊!」他們兩個大叫.
「呯!」花甫終於跌到地面.
「咦!」阿林和阿海慢慢張開眼睛,發現兩個哥哥抱緊自己.
「阿海,怎樣,你沒事嗎?」阿陽問.
「阿林,有沒有弄傷?」阿山說.
「沒.........沒事,啊...........啊..........」阿海忽然氣喘.
「阿海,你怎樣啊?你的藥在哪?」阿陽緊張地問.
「課...........課室啊!」阿海氣喘得愈來愈利害.
阿林立即跑上課室拿藥,阿陽和阿山就送了阿海去醫療室.
「我希望你們給我們一個合理解釋.」在教員室,阿陽憤怒地拍打雷副校長的桌面.
「向日陽,你現在是什麼態度啊!」雷副校長說.
「你錯了,我現在不是用學生身份問你,我是用向日海的哥哥這個身份問你.」阿陽說.
「向日陽,你...........」雷副校長正想罵下去之際,被堯校長阻止.
「不要吵,他說得對,他是用受害者的家長身份來和我們對話,所以他現在不是學生,你也不是
他的老師.」堯校長說.
她雖然不服氣,但也說:「我們會調查的.」
「調查結果就是千篇一律,通常就是老化,但我們不會滿意這個解釋的,據我所知,你們前天才
更改鋼線.」站在後面的阿山說.
「我們是自己去看.」阿陽說.
經過堯校長的同意後,阿陽阿山他們來到一樓鋼線的位置.
「咦!哥,你看.」阿山從窗口拉了鋼線過來,鋼線除了被鋸的位置外,還有幾條較淺的痕.
「斷裂的位置,大半邊平滑,只有少部份是粗糙的,看來是被人故意鋸的.」阿陽說.
「故意鋸的?完全鋸掉就會立即掉下,但只是鋸了大半邊.........即是無差別殺人.」阿山說.
「對,任何人也會坐在空中花甫下,兇手是針對書院任何一個人.」阿陽說.
••••••
「哇!陽哥你真大膽.」懶鬼興奮地說.
「自己親人有事就會這樣的.」華Dee說.
阿陽和阿山正在沉思中.
「到底誰跟學校有這麼大仇啊!這樣做真的會死人的.」阿山說.
「你弟弟怎樣?」傲雪走過來.
「有心了,三弟沒有事,小弟就嚇到哮喘病發,在醫療室休息.」阿陽說.
「這樣也好些.」傲雪接著就走到洗手間撥電話.
「喂!傲雪,什麼事?上學也撥電話給我,小心啊!」電話另一邊的A sir說.
「沒什麼,我們學校現在發生無差別殺人,幸好沒有傷及學生,校方看來有意隱瞞消息.」傲雪
說.
「什麼?用不用帶一隊人來.」A sir開玩笑說.
「你帶一隊人來,我身份不是曝光了嗎?何況我重點不是這個.受害者是我向你推薦過的兩個
人的弟弟,如果他們能用自己的能力找出兇手,證據足夠嗎?」傲雪說.
「好吧!如果他們真的找出了兇手,我盡量跟你引薦.」A sir說.
「麻煩你了.」傲雪關掉電話.
••••••
「你覺得兇手有機會再犯嗎?」阿陽問.
「有,因為學校看來還不重視,兇手無論如何也一定會殺害,或者令學生受傷.」阿山說.
「唉!」阿陽他們收括心情,去上DT課.
雖然區sir講課很有趣,但他們一點也聽不入耳.
「阿陽阿山,幫我從儲物室把新的線鋸出來吧!」區sir說.
阿陽他兩走到儲物室中,把兩箱新的線鋸拿出去,這時阿山踢到另一箱東西.
「沒事嗎?」阿陽這時看到被踢到的箱內有新的線鋸.
「怎樣?找到嗎?」區sir問.
「找到,不過為什麼要買三箱的.」阿陽指著被阿山踢到的箱.
「噢!這一箱線鋸,買了回來才知道不適合你們使用,只好暫時放置吧!不過為什麼這個箱開了
的?」區sir說.
阿山立即檢查這批線鋸,線鋸被編上編號,他不斷反覆查看,便說:「10號的線鋸不見了.」
「不見了?」區sir大驚.
••••••
「看來兇手是用這把10號線鋸鋸斷鋼線的.」阿陽說.
「是的,這............」阿山看到在操場打掃的校工文叔面有難情.
「文叔,你做什麼啊?」阿山拍著他肩頭.
「沒..........沒什麼.」文叔說.
阿陽這時看到文叔身上有許多粉末,便問:「文叔,你身上有許多粉末啊!」
「是..........是嗎?」文叔立即拍掉身上的粉.
阿陽手中已經取了少許粉末,他急急拉走阿山,去問區sir.
「這些粉末...........應該是鋼或者鐵之類的物質來的.」區sir說.
「是嗎?麻煩你了.」阿陽轉身走,阿山則跟著.
「哥,你懷疑文叔?」阿山問.
「我也希望不是,畢竟他也照顧過我們啊!不過如果真是他,我一定把他交給警方.」阿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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