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忙,忙著上班;忙著溫習;忙著談戀愛。反而,我閒得很。不用上班,有心情才溫習,也不用談戀愛。
每一次,按下撥號鍵之前,總讓我沉默數秒,讓我想想我到底多久沒有跟這個號碼的主人逛過街了...
每一次,耳膜傳來令人心灰的理由時,總有一點點生氣,即使我明白他們的苦衷。一位兩位,我總在不停的碰釘子,無助感又在作祟,打算又把我的情緒拉到谷底,我努力和他抗衡,救回我那半死不活的情緒,又用繩子拉緊眼淚,別讓它跌出眼眶。
很想尖叫,讓一切都釋放,但是我明白我是不可以的。
我想找一點東西代替這渠道,於是我打開"小畫家",拿著那小小的"畫筆"在那白白的"畫紙"上胡亂畫一通,一不小心按了一個右鍵,一切都化為烏有。
忽然聽到一陣嘲笑聲,原來是來自己的嘴巴。一直提醒自己,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鬼了,要堅強了,要吝嗇眼淚了,原來這麼的小孩子...
沒有別人的扶持和關心,我就好像什麼都不是了...
原來我是這樣的討厭,我很討厭自己,我想...殺死我自己...好讓下次投胎竟做一個"人"
於這個時候,請告訴我,我可以依賴誰?誰可以站出來,說一句"我可以。"?
我明白,大家每一次都是看完就算,但是要是你不關心,那知道我每一天的事件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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