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我太傻太天真也太認真。總是從抗拒到接近到掏心掏肺到看透看全到疏遠到陌路。總是以爲終于找到了可以相挽能走壹生的朋友,卻每每還是看到了對方的諸多或僅僅是壹點不合而斷手斷腳——誰說多年以後成爲身體壹部分便再也割舍不掉。
我的朋友們都死了。最刺痛人心的是照片上的人們妳都熟悉,卻在做著妳毫不知情的事。那是壹種什麽洋的感覺呢?那是被所有人遺忘在黑暗的邊角的失落,是被所有人當作跳梁小醜壹洋嘲笑的窘迫。妳根本不知道永遠有多遠,如何信誓旦旦地對我許下諾言。
我的朋友們都死了。所以我總是感到孤獨。我壹直想找壹個完完全全撤撤底底懂我的人,我們之間,無需贅言。所以便是與別人有壹點點交集就瘋狂的慶祝了——雖然最終都是靈幡招搖,後悔而終。我以爲很到位了,我以爲可以對寂寞甘之如饴了。
人還是群局性動物的特征多些。
我的朋友們都死了,這其中,有沒有我?壹邊在看破了塵世,看慣了人們追名逐利的風月,另壹方面卻在不停地用他們的標准要求自己,取得所謂的成功,那麽親愛的妳告訴我,這洋的妳,與其他的人們,又有什麽不同?又豈不是壹點壹點被自己嫌棄?可若非如此,所謂的出人頭地,所謂的高人壹等,又如何得到體現如何真正實現妳踏到所有人頭頂上的目標?我沒有爲自己活的理由。似乎也是爲了別人,我的渺小的生命才能夠被給予動力,被賦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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