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與昨夜一樣,不同的是看過了一齣《風起了》。風起了,對,風在我耳旁呼呼的吹著。也許,風在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情況下,會代表著不同的東西。這正是意象,以客觀的事物載主觀的情感和形象,物為客體、情為主體……風是無形的、風是殘酷的,但風也是柔和的。風在吹,就像情人在耳邊輕輕呼著氣﹔也像傷人的話語一樣把我的耳朵刺得通紅﹔更像的,是把你的訊息如蒲公英般輕輕捎來。如果下一場風吹過,我希望它能夠把我的嘴角吹得微彎,讓我靜靜地享受獨自的時光。
一個人坐著,可以看書,也可以聽音樂,也可以執起一枝筆甚或把手指打在鍵盤上寫一篇又一篇的短句。然而,回憶,總是在寂靜間給揚起——那片片段段就如散落的紙屑被風吹起般,不能將息——我還記得許多許多的事,也想忘記更多更多當中載過的情感,很想把有不同顏色的紙碎都漂成白色,很想每晚想起時,內心不再被割破。很想很想,一個人靜靜的,悄悄的,輕輕的,把風喚來,叫它也帶來雨,沖洗那污穢的、不堪的,順道也洗走那曾經在回憶中存在過的彩紅。我不願風每晚都在刮,每晚都讓我心中的紙片變成刀片般把我切成一塊塊薄片,不願頭髮因而受牽連、不想衣服因而被割破,心中的傷就留在心底�堙A不要顯露出來﹗
風啊﹗你今晚是怎麼了?怎麼錯帶一朵朵鳥雲、怎麼牽來一片片黑色?我不奢求你帶來一天的彩霞或是星星,但我只是想,下次我想哭的時候,你不要給我再畫上一筆愁緒。這是我卑微的、可憐的請求,蒙你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