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很想執起筆寫些甚麼,卻按捺了。無處發洩的我哭著告訴他,我怕好像以前般抑鬱,我想要喝酒。
神經質的我,似乎只有他願意接納。他陪我爬閘門,給我買酒,然後安撫我。
不懂得,這一切是為甚麼。
發表時間:2014-01-04 10:48 P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