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別人保護下任性得過份,但也樂得找回一份悠閒的心。前幾天,在奧運站流連至凌晨,跟一個聾啞的店務員做了三十分鐘的朋友,然後買了幾個暖包和暖貼給無家的老頭子。今夜,是沒有人依傍著了,可也是趴在地上餵那隻瘦得可憐的黑色迴紋貓。這幾天,都沒有看見莎莎、小黃,著實很想念牠們。傻貓則仍舊在牠的小小紙皮箱中安心地蜷縮。如果我的個子夠小,恨不得也把自己縮起來,就跟牠們三個小傢伙睡個天昏地暗,醒了便豎起那惹人注目的尾巴,扭著柔軟的身軀,緩緩、緩緩地踏著貓步到盛著貓糧的透明小碗吃著那小塊、小塊的貓食。
自己一個坐在床上,蓋著被子,也在想那隻迴紋貓吃飽了沒。莎莎、小黃呢,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