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十九,沒有讓我有大的改變。對自己的期許一如以往,不需尋大財,但求安逸過世。
仍憶學兄說「你是我所見最成熟的十八,亦是最單純的成年人」,望能一如往昔。遇不平,可有赤心敢於直言。傘子運動中,努力地堅守崗位。昨晚與一研究生短聊,他說928當日有外媒採訪時誇我管理、通訊事宜做得俱好。我想這是最好的十九歲禮物——一直自認為沒有變改,卻在無形間容貌改,神態變。昨見過昔日老師,共餐,他說見我貌憔悴,感覺態亦疲,不僅精力俱疲,更是精神上有種無力的感覺,問我怎地就在雨傘運動中失去熟衷。我只輕輕地答,有心無力,明知能為之而不可為。先見之事,無人相信,就錯失了不少時機。他問可不另覓去處。我說因別處也未必有優待,而且亦蘊不少變數,故寧居現位,默默耕耘,望能守得雲開。其又勸我該勤學,將來做學問。只能回之不才,愛懶散,厭讀書,恐不能從命。這個十九,見過小明,彼此略帶生疏,想是運動上的分歧,也想是二人皆疲。
有的時候,但願是一朵蒲公英,種在路旁,隨風而飛,緣留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