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搬去了新家。明亮几淨,有一犬相伴,煞是愜意。在房間�堙A我播著音樂,想了許多事。
或者我應該併棄想不勞而獲,總是受人疼愛、照顧的想法,或者我應該做以前的那個倔強的自己。
今日有位男生朋友問我「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做我的大腦,我想要你。」
我回說「那不若你請一位女秘書?」他說秘書不可上床。我又回說那就淫賤秘書吧。兩個人傻傻的又在笑,話題復又被扯開。
他好嗎?他不好?他好,好在兩袖清風,會好照顧我。不好,不好在有時會幫我關掉手機的data,總覺有點被侵犯的感覺。
他家的貓有點怕我,但聽聞是已是對我不錯,對其他陌生人更甚。
我家的狗不太親他,但他已經因為我而喜歡那隻小狗,為甚麼呢?
我的房間有一扇小小的窗,我好喜歡呢。只要留上一釐米的門縫就感到風竄來竄去,伴上小鳥剛起床時的聲音,一切就跟小時一樣。
二十一歲,我感到世界對我好寬容,也特別苛刻。但乾淨的地方,我想說我想如這�堣@樣乾淨。
我想撇開那種,作為贈品的感覺,總是無意義地等著別人來拆。但,未用完那份付錢買的,我這份免費的就等於是沒有價值。
我是送的,我沒有價值,我沒有用,我沒有意義,我想耗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