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之後

中糧搬家了。搬家公司從東單附近的中糧廣場搬到了朝陽門附近的福臨門大廈，位置雖然顯眼，卻不大方便描述。最有名氣的座標是北京某某醫院，不過中糧人通常不會這樣指路。他們會告訴你在外交部附近，可外交部不止一個門，搬家很容易達到南轅北轍的效果。
在中糧廣場時，客人幾乎能暢行無阻，只在每層有一個前臺，中糧廣場也對外出租，欲求封閉而不能，如今搬到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有點矯枉過正的味道。中糧是市場化程度最深的央企，資訊透明度頗高，搬家卻在細節上無意添加了壁壘。真正的商業間諜，恐怕也不是加幾道門能防得了的：我親眼看到一個辦公文具公司的推銷員在某層遊蕩，他一個電話沒打，也不曉得怎麼上來的。
這還不是最大的麻煩，進門要大費周章。大廈下麵的保安會盡職地問你找誰，如果看你面生，搬家公司會讓你給要找的人打個電話。在一樓大堂前臺，工作人員會禮貌地要求你登記，然後再給要找的人打個電話。之後你來到所要到達的樓層，驚訝地發現，電梯間兩端的出口都被玻璃門封著，至少我是沒找到門鈴，因此，還需要給要找的人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