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笑

馬嘶聲、廝殺聲、刀戟聲、戰鼓聲、火燃聲。 ­
黃昏。閣樓上。幽王與褒姒相擁而坐，遠望烽火。 ­
幽王：（平和地）如今烽火連城，你怎麼不笑了？ ­
褒姒：（遲疑片刻）你，後悔嗎？ …恨我嗎？ ­
幽王：（柔和一笑，坦然地）這一切都是孤王自己的選擇。你若心懷愧疚，就把這杯酒喝了。 ­
褒姒顫顫巍巍地拿起酒盞，看了酒盞片刻，一飲而盡。 ­
褒姒：（有氣無力地）你知道我平時為什麼不笑嗎？看見諸侯被烽火台戲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笑嗎？ ­
幽王：事到如今，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
機票 網站優化 SEO服務 褒姒失去意識，躺在幽王膝上，含笑閉目。幽王輕撫過褒姒雲鬢，含情望著她。 ­
幽王：姒，你知道嗎？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是會原諒她的一切。只要他們在一起，笑過、哭過，各自都心甘情願，又何必去計較其中的得失。 ­
匆忙腳步聲。侍臣上。 ­
侍臣：大王，馬車已經備妥，可以連夜逃出宮了。 ­
幽王：（對侍臣）這麼多年，孤王和王后都沒有虧待過你們。 （語重心長地）現在，孤王只有一個心願，希望你們能把王后平安送回褒國。 ­
侍臣：（遲疑片刻，堅定地）屬下願意效犬馬之勞。 （疑惑地）那…大王您？ ­
幽王：（釋懷地）國不可一日無君。孤王也不想讓姒和孤王一輩子東躲西藏，擔驚受怕。如今國破家亡，也是怪孤王不知美人與江山孰輕孰重，而受上天懲罰。即是命，孤王便認。 ­
侍臣：…屬下們定將王后平安送回褒國，請大王放心！ ­
­
（二）­
馬車聲。 ­
褒姒探出頭茫然地看周圍。 ­
褒姒：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
侍臣：王后，我們這是在往褒國的路上。 ­
褒姒：（略有所思）褒國……（恍然一驚）我不是喝了那杯毒酒嗎？怎麼……大王呢？他？ ­
侍臣：（遲疑地）大王說國不可一日無——
褒姒：調頭回去！你們聽見沒有！調頭回去！ ­
侍臣：屬下奉大王之命，定要將王后平安送回褒國！王后，請恕罪。 ­
褒姒強行跳車。 ­
侍臣：王后！ ­
眾人停下馬車，跑到褒姒跟前，俯身在她身邊。 ­
褒姒：（有氣無力、悲戚而懇求地）我與他，雖不能同生，但求死能同穴。我一生欠他太多，太多，求你們……
褒姒昏過去。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相互點了點頭，決定把褒姒帶回幽王身邊。 ­
­
（三）­
驪山腳下。幽王與褒姒只是相視一笑，笑中是憂愁，也是同甘共苦的幸福。 ­
大幕一黑。犬戎國君的大笑聲。 ­
復明。犬戎宮殿中。 ­
犬戎國君：（激動地）八年了。妍，這八年來，你知道孤王有多想念你嗎？ ！ ­
褒姒：（咀嚼地）妍……這麼些年，我都忘記了這是我自己的名字。 （冷冷地）當年褒國為營救國君，進獻褒姒。你派人在途中將褒姒殺害，狸貓換太子，我成了被進獻的褒姒。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知道我曾經有多愛你，多想永遠留在你身邊嗎？ （切齒地）而你，卻為了你的野心、你的天下，冷冷地把我拋棄給其他人！ ­
犬戎國君：（嘆息地）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高興地）如今，孤王與你不是又在一起了嗎？ ­
褒姒：（冷冷地）你愛我嗎？ ­
犬戎國君：指天為證！ ­
褒姒：（冷笑，質問地）你可以討我一笑，把江山拱手予人嗎？你可以博我一笑，調戲天下人嗎？ （冷笑，切齒地）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沉重地）你殺了我的兒子伯服。 （切齒地）你讓我永生永世擔起禍水之名！ （沉痛地）你殺了周幽，我最愛的人。 ­
犬戎國君走到褒姒身前，貼近了她的臉頰，耳語。 ­
犬戎國君：（低聲切齒地）孤王可以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