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伯父他怎麼樣了?」
韓庚跪在韓守禮的床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就苦笑的說「剛來的是他們…允浩…你說還有辦法麼?」
「他們…」站在韓庚身後被喚作允浩的人苦笑的問「他…還好嗎?」
「看樣子沒什麼…不過心裡…」韓庚意有所指的說
允浩卻回避這個問題說「讓我看一下吧,伯父可能激動了才會暈倒,不用太擔心」
「允浩…是澈的”思憶”…」韓庚絕望的說
允浩吃驚的看著韓庚,他知道自己跟希澈的差距,不抱任何希望的說「先讓我看一下吧…至少讓伯父不要太辛苦」
韓庚默不作聲的退開讓允浩把脈,不過他很清楚允浩是沒什麼辦法的了, 三年前那段日子允浩沒少找希澈鬥法,但每次都是敗給希澈的…他並不抱任何希望認為允浩可以解開希澈親手調製的”思憶”
過了一會兒允浩放下把脈的手看著韓庚問「庚,你確定是”思憶”嗎?」
「澈親口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嗎?」韓庚緊張的問
…允浩低頭沉思一會兒後說「的確不像是”思憶”, 按理如果不停出現令人恐懼的幻想的話, 脈動應該會亂得很, 內功亦會暴走…但現在伯父的脈像卻異常沉穩, 比之前的狀況還是好...或許我用內功試探一下可以會知道什麼原因」
「沒可能的,澈跟在中來之前大夫才走了沒久,大夫都說伯父他過不了一個月的,怎麼可能」韓庚不可置信的問
允浩想了一會突然驚訝的叫「難道是”延心”?」
「沒可能!澈他怎樣會…」韓庚說到一半卻說不下去了,因為以他所知,伯父的情形的確已經是藥石罔效,除非是有希澈的”延心”…而且”延心”的效果他是最清楚的,不然他現在早就死了
允浩突然笑說「看來金希澈對你餘情未了喔」
「去靈山…我去靈山找澈」韓庚說完就想立法出發
允浩趕緊拉著他說「你忘了喇,他們之前千叮萬囑我們是絕對不能上靈山的!不然我早就去找他了!」
「沒什麼,最多被教訓一頓而已!你去不去?」韓庚不在乎的說
「既然你都去了,沒有理由我不去的!」允浩笑著說
「師父」在中跟希澈回到去的時候就見到他們的師父在等他們
那男人笑笑的說「希澈,你果然是口硬心軟」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希澈心虛的說
那男人只是笑一下說「你的”延心”呢?」
「掉了!」希澈說完就離開了房子
「希澈呀!不要忘記有人可以看出那不是”思憶”,小心有人找上門喔!」那男人怪叫道
在中奇怪的問「那不是”思憶”嗎?」
「在中呀,你哥就是口硬心軟的人」那男人答
在中點點頭,心裡卻在想自己的大哥到底怎麼了
「在中呀,你過來一下」那男人拍拍竹椅的扶手說
在中依言的行過去問「師父,有事嗎?」
「你真的一定要報仇?」那男人問
在中笑了笑說「師父,你問過很多次了」
「現在的環境不同,希澈已經放過了韓家…那你…」那男人欲言又止
在中望向別處說「我不會心軟的」
「固執的小子,你可以學希澈一樣的,沒有人逼你一定要報仇」那男人摸摸在中的頭說
在中低下頭說「怎會一樣…那對兄妹是罪魁禍首,可以放過他們嗎?」
「你是真的想報仇還是用這個做借口去逃避跟他的感情?」那男人問
在中笑了笑說「我說過不要再提起那人的」,說完就起來準備離開
「在中,你自己好好的想一下,為師出去了一下,三個月內都不會回來的了」那人在在中離開前說
「去哪?」在中問
那男人笑著說「遊山玩水」,然後比在中快一步離開了
而在房間內的希澈卻在想要不要先送一封信去警告一下那兩個混蛋…可惜的是就算現在動都沒有用,因為他口中的那兩個混蛋已經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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