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的羽翼抖落著憶
小引:這是一段關於青春的故事,灑了一地的潮濕。她毅然的選擇了回憶作為她日後生活的羽翼、將那段滿目的瘡痍醞釀成一汩汩青春的甜蜜。她叫於曉末,在高一那段黏稠的夏日里毫無防備的一心一意的愛上了夏翼諾一個帥氣而又乾淨的男孩。這一愛煎熬了三年、延續一輩子。她不懂愛、但她相信愛,從還是孩子的時候她就開始期待、期待有一天她的白馬王子會騎著海豚從水天處走來。她喜歡看《大風車》她想要像董浩和月亮姐姐一樣永遠都保持著一顆純真的童心,所以不管年齡如何增長、她都從心底排斥長大,她天真的想要做永遠的孩子。由於某種原因在上高中之前她就暗自告訴自己:小末、你絕對不可以愛上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因為再刻骨銘心的愛都不會有童話裡的結局,因為你和他們根本不在同一個世界裡。可是她卻在這錯誤的時間和空間裡遇到了對的他、便以注定了她的真愛將永遠只能是活躍在記憶裡的童話。
我還在、那麼你呢?
瓦藍瓦藍的天和著鳥鳴吹來淡淡的風,於小末嗅著暖暖的花香出神的望向遠方……心靈的視野忽然開闊了。記憶、這個神奇的靈物像是插上了不安分的翅膀,興奮的抖動著那攜有往事的羽片、撞擊著她的心房,那一個個的人物、一張張各色的笑顏、一段段紛繁的對話,頓時都變得鮮活……它們爭先恐後,似乎要一湧而出。那是一種發了瘋的思念,似銀河決了大堤。相似的衣著、相似的動作,亦使她發呆好久好久……翼諾,小末還在、那麼你呢?小末的腦袋亂亂的、她想不出一個讓自己忘卻的理由。於是她找到了它,也只有它才能讓她重新變得美好。她常想:文字、它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靈物?它竟能湧動出一汩汩、一汩汩能夠波動心弦的暖暖的、甜甜的,澀澀的、憂憂的酷似清流的觸覺。她自小時候就有這麼一個夢想,想要在憂傷、黑暗的世界裡開一扇軒窗,而後讓從心靈深處舞出的文字幻化成一隻只活潑而又剔透的精靈,給這個嘈雜、紛擾的世界鑲上一雙靈動的泛著陽光氣息的眼睛。她似乎沒有什麼奢望,只想簡單的做自己最喜歡的,哪怕是讓她在這多彩的文字里長眠,她也會覺得是她偷了上天的萬千寵愛、戴上了世人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光環,自由、寧靜、快樂的住進了最唯美的天堂。可惜她卻背棄了自己的夢想走進了理科的殿堂,遇到了要放在心底一輩子的他,亦如就別人的人生演了一場曲折的話劇。她苦澀的將嘴角上揚、悄悄的在日記本上寫下: 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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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諾、
有你在心底為我輕輕封存的幸福,
那種思念是綿遠的、
悄然升起、靜謐的
而後、
而後緊緊的纏繞心頭,
糾結著飄向有你的遠方。
終於明白這種說不出的滋味、
就像一口咬碎整顆棒棒糖任碎片劃破口腔,
馨甜中彌散著一股泛著腥味的鹹,
亦如這湧動著的思念……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習慣了每天都對著一個鑲在似乎永遠都不開機的手機裡的號碼發短信,對某人噓寒問暖、訴說思念。突然有這麼一天它居然通了,面對翼諾的詢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開機?”她被嚇到了、這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可她依舊故作鎮定的說:"興許是巧合吧。”對方的回答淡淡的、像一縷過耳的風,她流淚了,為了這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巧合。她沒有再作過多的解釋、只是告訴他要安心備考、道了晚安,便匆匆的關上了手機。淚流滿面、一夜無眠……即便是做不成紅顏她也要和他成為藍顏——無話不談。可惜他不懂抑或是不想念。
翼諾、在沒有你的這段日子裡,我喜歡上了這樣的天、鋥亮到瓦藍,安閒的雲靜謐到綿遠,乍一望去似乎還映著你乾淨的笑顏。常固執的以為它定是愛我的、要么它為何偏偏撐在了我的頭頂,還讓多情的風送來輕柔的撫摸像是你俏皮的揉捏著我的臉頰。真想知道你那裡是否也有這麼一片天載著我的思念?
在無數個由於失眠而困頓的夜裡,小末總是抱著被子繾綣在床頭的角落、在有他的記憶裡輾轉,她忘不了那個冬日的早晨,她和他像是幻燈片裡的男女主角一遍又一遍的挑逗著每一根的神經無休止的上演……起初她有過恨、也有過怨:怨他如果真的不愛為何還要去打擾她努力營造的平靜生活?他總是在眾多的女生中糾纏著。她累了、轉身走開,她有著她的驕傲。離開、起碼她還可以攜有最初的美好去一心的追逐自己的夢想。她安靜了、她只一心備戰高考,她不願再理他甚至連看都不願再多看他一眼,即便是他天天在自己的宿舍里和小葉幾經充斥著曖昧的嬉笑,她的心是那麼真切的疼痛著但她依舊可以故作堅強的視而不見。如果不是那場豬流感、如果沒有MorningCall、如果不是在飄著雪的傍晚一起去那家米線館、如果……如果沒有這一系列的如果恐怕她早已心如止水、亦沒有了而今這般植入骨髓的痛。從他攔她入懷、便以注定她會揣著這份愛一輩子,而他的眼神卻是游離的刺痛著她的心。那天的雪很大、她掙脫了他的懷抱衝出了他的臥室,她一個人在雪裡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雪把她的頭髮都染白了,她的心很亂很亂……她在日記本上寫到:
悸動的心很久很久都無法平靜“砰砰砰"的不停的在責問自己:“這樣做對嗎?也許你根本就不愛我、僅是一時的好奇一時的衝動罷了。”即便是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我要離開、在你還未愛上我之前離開,我不忍讓你和我承受一樣的傷害,我不忍讓我的最愛蒙受欺騙,我渴望的是坦然。哎、複雜啊、煩惱啊……我的那片寧靜再也回不去了。上天那、你是在懲罰我嗎,這樣錯位的幸福感教我如何能夠承受得起?
她也曾咬牙切齒的恨過他,恨他明知道要離開卻還要在這關鍵的時刻來招惹她、給她編織了一個愛的童話、擾亂了她平靜的心,把無盡的思念之痛殘忍了拋給了她。她以為他走了她依舊可以將強的在平靜中備考、她單純的以為說不定他們之間也可以有個不錯的未來,於是她在潔白的紙上寫下:
翼諾:你留下了太多的回憶,空氣裡還彌散著你的氣息……隱隱作痛的心告訴自己:別悲傷。翼諾一直都在、從未離開……親愛的,真的好想你、那種痛植入了骨髓裡;珊瑚海的街頭、車輛依舊川流不息,只是再也沒有了你的保護再也聽不到那句:“笨的你、連馬路都不會過。”偌大的教室很喧囂卻又異常的安靜,只因少了你身影。丟了你的眼神……也許再也難以重溫你用笨拙的指尖揉捏我的臉頰、假裝很生氣,可心裡卻又很甜蜜。親愛的、你一直都在,我不能再傷心,應該為我們下一個路口的想見努力了。真的很累、很難,但小末不怕,因為有你我會努力的創造奇蹟。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有時她會想:他走了,興許對彼此都好吧,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精力去為我們的未來奮鬥了。每每想到這裡她總會傻傻的笑,在外人看來著實莫名其妙。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依舊笑、心裡甜甜的。她還是比較喜歡冬天、喜歡打著圈的白煙泛著雪的氣息像極了那些只有兩個人的早晨,背著印有Smile的白色背包,聆聽著放學路上的笑聲和著“咯吱咯吱… …” 的雪鬧聲,有一股靈動的白色寧靜緩緩的縈繞心頭。這就是她渴望的愛情,純純的:有這麼一個人無話不談、有這麼一個人給著掌心的溫暖、有這麼一個人會一直牽著她一起看天,一起談詩、一起談詞,一起彼此互訴心事。他走了、從此、他對於她沒有一通主動的電話,沒有一條主動的短信甚至連彼此的對話都是生硬的,他打著普通話的腔句與句間充斥著另人厭惡的虛假;反倒是和葉子有著枝枝蔓蔓的聯繫。心很痛和著大口大口的喘息,心率的搏動是如此的清晰、小末是那麼深切的愛著他。她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算了、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知道他過得很幸福就好了他們本來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裡的人。她討厭曖昧、討厭這種說不清楚的糾結,極其缺乏安全感,最重要的是他們相遇在了錯誤的時間,他絕對接受不了、她亦不想騙他,雖然Believe裡也藏著一個Lie但她會良心不安。翼諾回來了,小末很興奮但她卻拒絕了陪他一起吃飯和他一起玩。她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讓我們那曖昧不清的關係結束吧。還未編輯完成她早已淚如雨下,也許這是她保護他最後也是最好的方法吧。就算做不成戀人做一輩子的親人也好啊。如果不是把本要發給葉子的短信發給了他,也許一切都會這麼安靜的結束了吧。小末要告訴葉子她與翼諾已結束希望她能抓住自己的幸福,可是……連小末自己都沒想到她給翼諾發短信的習慣已熟練到瞭如此的地步。她整個人都哭得癱軟了、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般。原來她是這般深切的愛著他……她很怕、就躲進被窩裡打電話給小風——一個三年來給著小末哥哥一樣疼愛的爽朗男孩。小風說:“既然還很愛就不要輕易的說分開,我想翼諾是愛你的,只不過是你們之間缺乏交流,你們應該找一個時間好好的談一談……”她放不下他,淚水將手機敲打的黏黏的。也許我們可以在同一個世界裡,如果彼此都足夠的愛。她給他發了一條道歉的短信,她是那麼的渴望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可是他讓她的心碎了、像那隻碎了的許願瓶,紫色淌了一地。他說:“沒有開始何來結束。”她整個人都呆了,難道說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像是被黑色的龍捲風捲進了一個怪圈,交織的藤蔓壓迫著她每一根跳動著的神經,她死也不願相信這個人就是她用心去愛了近三年的翼諾,他不相信他是玩弄自己感情的壞人,她不相信他從來都沒有真心的愛過自己,她不相信他騙了她-----他有著這般清澈的眼眸、純淨的笑。她不相信,她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他說:“沒想到你這麼有心機?”她傻了……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
翼諾、原來我在你心裡一直是這樣的一個角色,你怎麼可以這般的誤解我?別人可以但你不能,我以為你很了解我,我以為我們的感情是純真的,是我錯了嗎?為你哭的死去活來是不是很傻,很不值得?
她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她直接刪了他的手機號碼然後一直哭、一直哭……她的心像是在疼痛和窒息中死去了,她心底的美好就在這一瞬間變得猙獰,惡狠狠的一口一口的囓食著她的靈魂……
原來在心底、是這麼深的愛著你。
夜、將疼痛的傷無限延長,痛到酥軟了、痛到想忘卻又忘不掉了,時間濾過了傷感與不堪留下了值得一世珍存的美好。簡單的讓自己快樂。記憶深處的他是陽光而又乾淨的、還活躍著他的細心、他的好,充溢著彼此的笑。春天了、冰冷的心裡開始微微的射進了一縷縷陽光的溫暖。她看到了自己過去快樂的影子是那麼的灑脫而又自由,她開始笑了、對周圍的每一個人發自內心的笑了。她喜歡上了憑欄看春日的陽光,看它調皮的親吻著紫藤蘿低垂的長發;喜歡立在風中、感受它輕撫臉龐的溫柔,而後仰起頭看天、輕輕捂起雙眼任憑這刺目的陽光和著溫暖肆意的在指尖纏綿,時而也會有溢出的陣陣花香掠過她的臉龐。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她開始了一個人在無數個失眠的夜裡讀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見》和她一起窺探藏在文言詞句裡的浪漫愛情故事,小末也常忍不住的想:倘若人生真的只若初見該多好、他有著乾淨的臉龐,我有著純真的笑……不覺間她已踩著春天的尾巴捏住了夏天的耳朵,雨水來了,嘩啦啦的伴著雷聲。她喜歡上了這樣的雨天,喜歡枕著雨聲入眠、滴滴答答的像是在聽靈魂在寂靜的夜裡輕輕呢喃……可是她卻討厭還有風的夜晚,屋外的雨搭會拼了命的折騰夾雜著聲嘶力竭的吼聲……她會怕,感覺像是被這個世界給遺棄了,怎麼也逃不掉的、她總是那麼沒出息的想他,儘管表面看來她還是那麼的快樂,連周圍的人都說小末暖暖的像冬日里的陽光,她也總是笑著,可是思念的痛只有她一個人能懂。時間總是這麼的沒脾氣,一如既往的蕩滌著心口的傷,漸漸的無邊的題海將她打磨的沒有了期望,雖然還是會時不時的想起他但是已沒有了揣測、沒有了不安、亦沒有了隱隱的心疼,有著的僅是淡淡的思念掠過心間……她想也許他們之間就這樣的結束了吧,她不恨他、相反的她希望他以後的路會很幸福,而她只要記得自己曾經愛過也痛過這樣就足夠了。她笑了,很會心的。時間總愛在人的心底打上血紅血紅烙印,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惡作劇一樣的把它揭開來給你看,就像那天,如果不是那場地震,興許連她自己都意識不到原來他對於她竟像生命一樣的重要……
埋頭於題海中的她突然聽圈圈說某城又發生了7.2級的大地震,心驟然的抽搐了一下“在哪裡,是哪裡又發生了地震,離翼諾所在的曼珠沙華有多遠?”我跳了起來緊緊的抓住圈圈問。她瞥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問:“於小末、你抓疼我了,又不是你家發生地震,幹嘛那麼激動?”她臉色桑白,無力的將頭深深的埋在臂間:
原來,在我心底第一個擔心和掛念的竟然還是翼諾。他們都在熱議關於2012年的世界大滅亡,他們在問如果這是真的話,大家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我的心率是那麼清晰的搏動著它真切的告訴自己:如果真的會有那麼一天,我要去找翼諾,對、不是生養我的爸媽而是你——翼諾。哪怕是拼勁最後的力氣,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嗯、很確定了,其實你一直都在我的心底,做不到不愛,縱然那麼明明白白的知道,我和你之間橫亙著將近四度春花夏雨秋葉和冬雪,根本不可能在同一個世界。翼諾,這才是我真正在怕的,我怕你做不到像我愛你一樣的愛你,我怕你從心底接受不了我。縱使那段時間我們是相愛的,關於那句“結束”還有那句“沒有開始何來結束”似乎都已是必然,怪只怪上天錯排了時間,讓我早你在這世間遊歷了清水山澗。你是我於小末最愛的人,亦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人,在我的生命裡那最柔軟的心底留有最美好的回憶。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吧,明知道是毒藥,可偏偏我們每一個人都戒不掉。菁菁,一個很體貼很大方的女孩她是小末的鍾子期。曾對小末說過這樣的一句話:不要妄圖忘卻,因為無助的忘只是一種實質的想起。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努力忘記其實比記起更加的痛苦。於是,她就選擇繼續的愛著,直到有一天他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幸福。然後她會欣慰的對翼諾說:“總有一天我也會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然後把自己給嫁了、而後努力的像愛你一樣的去愛他。”她不委屈亦不後悔因為在那段青蔥而又純真的歲月裡她曾這般快樂的走過,她鎖住了記憶、鎖住了過往的點點滴滴,留了些許的美好綻放在心底。她選擇了快樂的生活,她終於也鼓起勇氣再一次的銜起了心愛的棒棒糖,然後靜靜的讓心情像水一樣的流淌……還記得那天在操場上,一隻小鳥給的念想:
那是一隻翠綠色的鳥兒,有著一個精緻可人的軀殼,在它那雙凹陷的眼眶裡鑲嵌著兩隻黑珍珠似的眼球、珍珠一樣的閃動著……拼了命的在小科緊握的大手裡撲閃著那雙青翠欲滴的凌亂的羽翼……
它啄了他的手、她看著它心疼、想要給它自由。最終、他張開了手臂,它跌跌撞撞的飛起……
她的心緊繃著,湧動出一股似曾相識的情愫……
曾幾何時,也有這樣的一隻鳥兒立在她的肩頭,飛過她的頭頂。可惜、最後的最後還是安眠在了魚腹中……炫目的陽光溫暖了她潮濕的眼眶,飛吧、飛過人群,藍天才是我給你最好的愛。
興許有這麼一天:自由的你會在不經意間掠過曼珠沙華。
那就請你告訴翼諾,你曾看到小末在快樂的生活,她曾對喃喃的風說:那晦澀的嘈雜於我何干?我看到的都是悅目的美好,舒展著的微笑。校園裡的桐花開了、像是鋪展開來的紫色羽翼。深呼吸、仰起頭、張開雙臂,像是對你的思念,靜謐到綿遠……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兜兜轉轉、轉轉兜兜,既然愛了,就一路隨緣吧。
除卻了愛情我想剩下純純的友誼。
記得你曾對我說過:嗯、是這樣的,流水的幸福生活也有落花。不管愛也罷、不愛也罷,都希望彼此能記得曾經一起快樂的走過。我一直都在,從未離開。如果可以,我想除卻了愛情還能剩下純純的友誼,就像我回答的如果是什麼果一樣。如果是冬日里飄起了一縷縷暖暖的花香,
如果是夏日里砌起了一道道清涼的雪牆,如果是迎著清風就可以飛翔的翅膀。思念是於小末在這個夏日里的羽翼,抖落著載有夏翼諾的美好回憶。輕鬆了、想要靜靜的看海、溫暖的聽花開……
那些許的美好在心底汩汩的流動,我是夏小沫、你依舊是她的夏小諾。亙古不變的流淌著……
在心底、最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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