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 年 12 月 13 日  星期二


送篇文俾大家睇.,唔知你地睇完會有咩feel.,,
但係我唯一ge反應係
喊..

失去,逝去,拭去

 

失去。失去的是什么?我只能轻笑,现在,我是一无所有。

逝去。逝去的是什么?我只能流泪,如今,我已经满目萧然。

拭去。拭去的是什么?我只能淡然,今天,我似乎被时间拭去了所有的光芒。


…………


01,是我们刚出道的年度。当时,樱花在漫舞。在淡淡粉红里,是我们三个青春的面容。我们拥抱着同一个梦,那是登上世界的顶峰。

我在队里是主唱,天生我拥有一把漂亮的嗓音。刚出道的我们是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总以为,只要我们努力我们是行的。

为此,我们都拼命的努力,很努力很努力。可以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凉平,比我大一年,他是队里的队长。感觉比我还要嫩。白白的,应该只有这个嫩字才能形容吧。他很喜欢跳舞,到了痴迷的程度。当初,龙一的跳舞的技术比他要多,他总是走近龙一的旁边,认真的看着龙一跳,然后回去自己苦苦的练习。往往都是满脸的汗水。叫他歇一歇,他都会笑“我不累。”接着又在苦练。

龙一,只比我小一天。这个应该说是一个小鬼头吧。队里最小的是他,可是我总觉得我才是最小的。龙一虽然平常都是嘻嘻哈哈的,但是他想的东西比谁都要长远。龙一也很喜欢跳舞的,跟凉平一样,只是没有凉平那么疯狂。他有空的时候会弹弹吉他。侧着脸弓着背欣赏着手指拨动的一个个音调。也许是因为龙一是baby  face,看上去特像一个小孩子在瞎弹,可是却是那般的认真。

在事务所的一个角落,是在跳舞的凉平,在另一端,是在弹吉他的龙一。我站在中间,看到他们两个人,总感觉到有一种刺刺的感觉,却暖暖的,但是又觉得有一点难受。很难形容。有点难受,大概那是我怕我们会失败吧。

我曾经告诉过他们两个,他们总是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是W-INDS,一定没有问题的。庆太,我们相信你,你更要相信自己啊。”在那个时候,我总是想,W-INDS不可以没有了他们两个。


…………


02,那一年,我们开始散发着点点刺眼的光芒。被光芒包围着的我们在幸福的笑。很幸福,我们开了第一场life  show。

演唱会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像站在教室门口的小朋友,紧张得一塌糊涂。凉平对着镜子重复完一次有一次那个出场动作,我紧张得拼命和水,接着被经理人骂了一顿“要是待会想去厕所怎么办?!”接着我悔恨得只想把喝进肚子的水吐出来。龙一似乎好像很不紧张那样,站在那里和dancer聊天。我走过去,希望能缓和一下体内绷紧的神经。没想到走过去以后我更加紧张,龙一的声音都变了,还有一点点颤抖,手指也冰冰的。比我和凉平的状况更加差劲。

我到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龙一苦着脸对我说“庆太,我们不要开演唱会了好不?我现在好害怕啊。”那个时候我也和龙一有那样的想法,可是我们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那些心酸只有我们心底里清楚。

我抱了抱龙一“龙一别这样,我们没有问题的。我们练了这么久,就让他们看看我们W-IDNS有多厉害。”

“真的没问题吗?”龙一还是很担忧。

凉平也走过来,按着我们的肩膀,轻声的说“没问题的,一定不会有问题。因为我们是一体啊,是那么的棒。所以,龙一别害怕了,庆太也别害怕,站在外面的都是支持我们的,我们岂能让他们失望呢?要记住,我们是W-IDNS,我们的梦想,是登上世界的顶峰。”说到后面的时候,凉平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我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因为害怕。只感觉到,凉平比我们要老练,在他凉凉的手掌下,我感到一股定心的神力。

在我们站在舞台的时候,我听到那些尖叫声,像是山崩地裂的在我心扉里回荡。我绽开了笑容,我体会到:我们是W-INDS,不会有问题的。

我们忘却了在台后的那种仓惶,被重重呼喊声包围的我们只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出来给所有的F看。

那一次,我们成功了。但是面临的将是更大的挑战。

我们必须更加努力,我的声音也开始发生变化。唱高音的时候总觉得难受,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我会不会因为唱歌而变成了哑巴?!这个确实是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


03,那一年,我们再次开了一个巡回演唱会。依然是很顺利,听到台下的F尖叫还是很兴奋。可是有时候脑子里会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他们是喜欢我的声音,还是喜欢我们的样子?这的确也是很困扰的。

在这一年的年末,突然觉得有一点难熬。我们的唱片销量不是很理想,比往年都要退步了。凉平和龙一渐渐的很少说话,都在默默的练舞。而我,也呆在录音室里练歌,很多时候声音都唱哑了。那一瞬间好害怕,我唯一的声音竟然变成那样子了,好害怕失去它。失去它,我们W-IDNS也完蛋了。我也跟着完蛋了。

我记得在初秋的一个晚上,我一个人去吃晚饭。经过热闹的大街,偶尔会听见我们的歌,那种感觉好特别。暖暖的,心里面溢满了幸福,突然很有干劲的感觉。

耳边却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唉,庆太老了啊,现在都不怎么喜欢W-INDS了。”

那一刹那我觉得好难过,像是被一根针刺着,布满一个个红红的小孔,却流不出血。

对啊,我们老了。我也累了,何时有这样的感觉?我也忘记了。当初追求梦想的炽热,现在已经减退了。我握了握拳头,我竟然不知道唱歌是为了什么。

那是一个恐怖的开端,我感到,W-INDS变质了。


…………


04,这一年,我们都成熟了。龙一是长长的头发,凉平没有怎么变,倒是帅了很多。眼里流露的都是比我和龙一要成熟懂事的目光。而我,也变了,变得强壮了,声音也变粗了。有一点男人的味道。

在我们三个里面,凉平还是像从前一样练着舞蹈,我和龙一似乎放松。不是因为我们感到自己的事业上了轨道,而是我们对前景失去了信心。每一个公司捧出的新人包罗万象,层出不同,我们W-INDS似乎已经过气了。剩下的F也不太多。到底是我们变了,还是他们变了?现在也没有能力去考究。更不想去考虑。

唱歌的时候,我没有刚出道的时候那种力求完美,只要求做到过得去就算了。呵呵,当置身在这个钩心斗角的娱乐圈里,什么梦想,都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公司,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们赚钱的工具,那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外表,而不是真才实料。

有一天晚上,凉平叫了我和龙一去他家吃饭。

凉平的家总是暖暖的,让人觉得格外的窝心。我很喜欢凉平,因为他总像大哥哥那样照顾我,龙一这个孩子也是不错的,有时候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有时候想的东西比我妈妈想的还要周到。我总以为凉平可以依赖,可是我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凉平他也会累的。

那一顿饭,凉平像往常一样笑着。我们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可是到了中途的时候,凉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我和龙一。

“我在想,你们两个是在什么时候变了的呢?竟然在我不知不觉中变了,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当时我和龙一都是一头雾水。

“你们两个告诉我你们是谁。”

“橘庆太。”

“绪方龙一”

“那我们是谁?”

我们两个根本答不上话。那个W-INDS这个单词我们没有勇气再挂在嘴边。

“这么多年了,不蛮你们两个,不止你们累了。我也累了。有很多次我都想放弃,但是每一次我都想起当初瞢憧的我们是那般的兴奋。我们的梦想是那么的伟大。而我们,是那么的年轻。我们的梦想还没有达到,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呢?”

我不敢直视凉平,他清澈的眼睛只会映出我丑陋的面庞。

“我虽然是W-INDS的队长,但是毕竟我也只是比你们大一年的孩子。我不能永远也护着你们两个,你们也不能总是依*我啊。W-INDS这个包袱真的是太大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累了,再也不能撑下去了。可是看回从前的那些life,又不忍心放弃。”

是啊,以前的我们到底是在何时褪色了?餐桌上都是我们三个疲倦的呼吸声,沉重的拖着尾音。

“庆太,龙一,你们两个真的就想放弃了?就因为外界总总的不利而轻易的放弃?……”说道最后,凉平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W-INDS很快就会画上一个句号的。”

我和龙一猛地抬起头。不要,W-INDS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呢?!

“凉平”我愧疚的喊着凉平的名字“……对不起。”除了这一句话,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能对凉平说。

“……凉,对不起,我总以为凉平是不会累的,因为你脸上总是挂着那个朝阳般的笑容。我总以为,凉平是快乐的,因为你总爱像大哥哥那样鼓励我们,和我们玩。我却忘记了你也会有苦闷,烦恼。对不起……”说道最后,龙一深深的向凉平鞠了一个躬。

“凉平,在你肩上的包袱,我们跟你分一办吧。”我笑笑拍拍凉平的肩膀。

凉平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一刻,我眩目了。

那天晚上,我们都留在凉平家过夜。

夜里,我隐约听到门“吱”的一声响了。我依然没有动,我想,那应该是凉平进来了。我感觉到床边陷了下去,一个暖暖的之间滑过我的头发。

“庆太啊,辛苦了。”我感觉到凉平转了一下身子“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累了啊。可是,为了我,为了龙一,为了W-INDS,你非要撑下不去不可。你可是我们的主心啊。看着你从一个孩童走过来了,我有多难过你知道么?我很多时候都会想,要是庆太能像从前一样笑就好了,像从前那样诉说他的伟大蓝图,然后脸上挂满笑容。那个该是多么可爱的庆太啊。可是,事实是残忍的,我们都被时间扯过来了。失去了所有的外壳。我们的确被外界给侵蚀掉了。”

我躺在床上闭紧双眼,阻止着外流的液体,直到听到一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枕头有了一个沉沉的圆点。

我清楚的听见凉平颤抖的说“庆太,原谅我的不负责任。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所以我把压力都分给了你们,分给了稚弱的你们。我真是坏蛋,怎么可以让这么小的你们去承受那样恐怖的社会呢?怎么可以让那些漆黑的东西泼洒在你们的身上呢?……可是,我已经遍体鳞伤了,我已经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点东西去遮掩我身上的伤口。我好想去保护你们啊,好想抱住你们,可是,我怕我脏兮兮的会弄脏你们……”

凉平也说不下去,我直感觉到他在轻轻的抽泣。平常凉平是怎么伪装的,我不敢想象。他伪装得是那么的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要是我们今夜不是在这里过夜,凉平要把那些话收藏到什么时候?要是你肯早早得跟我说,我一定会去止住你身上的伤痛,安抚你的疲倦。那就不用看到现在已经疲惫不堪的样子,更不用默默的哭泣。

那一夜,凉平像妈妈一样抚摸着我的脑袋,很轻很柔。我不敢动,我怕凉平知道我是醒着的。迷迷糊糊,凉平离开了房间。

惨白的月光透过浓密的树荫,一晃一晃的撒在我的脸上。月白里,两行痕迹毫发毕现。


…………


那以后,我和龙一努力了很多,我们不敢放松。我们再也不愿看见那个疲倦的凉平。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我们唱片的销量依然没有好的迹象。凉平总会安慰我们“尽了努力就无悔了。况且还有F支持我们的啊。”他尽量的扯着微笑对我们说。那一刹那,我笑不出来,我不知道在这背后,凉平又为我们阻挡了多少失望,悲伤。

凉平,什么时候我才学会主动去拍你的肩膀,学会你的那个定心的笑容,然后没关系的说“我们继续努力一定行的”呢?


……………………


05,这一年,具体要怎么说呢。应该是比较轰烈的吧。

在04演唱会后,我们回来后都更加卖力了。因为看到台下观众对我们的支持,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就算不为了我们的梦想,至少,我们不能辜负他们对我们的企盼。

凉平和龙一在录音室外面努力的排舞。透过玻璃望去,可以看到挂在脸上的点点汗水。

这个时候我总是会觉得信心倍加,转头更加用心的练习。

高音,是我逐渐成长却越来越弱的部分。每一天我都很努力的练习,回到家也是很努力的在唱。我忘却了带来的后果,那应该是被凉平和龙一的努力给蒙住了眼睛吧。

我在录音室的时候已经尽量不去唱歌,但是嗓子依然是辣辣的感觉,我没有告诉凉平和龙一。免得他们担心。我以为大概过一个星期就会复原的了。可是没有想到,情况越来越严重。凉平和龙一也觉察到有点不对劲。

终于,我被扯去看医生了。结果我们都愣住了,我的一切都没有了。

以后不可能再唱歌了,这是医生唯一的一句话。

我躺在病床上,只有龙一站在床边,凉平站在外面。凉平应该在外面哭吧。

“庆太……”龙一的声音也有点颤抖。

我一时之间不敢叫龙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放心,我很快就会复原的”这样的鬼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庆太,干嘛那么拼命呢!?现在嗓子出问题了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你怎么可以……”龙一说不下去,使劲的用袖子用力的擦着眼角。龙一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只好一连串的骂我是笨蛋,然后自己心疼的擦眼泪。

我觉得眼睛有点充血,我知道自己也快哭了。

“龙一……别这样啊。”我尽量的扯上一丝微笑,尽管我知道龙一是不会看见的。

“什么别这样,庆太你这个可恶的坏蛋,怎么可以就这样出事了呢!?你怎么都不疼爱一下自己的身体。压力大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我们是一体的啊。你干嘛要这样!?”龙一握紧了拳头,颤抖着。

我下了病床,抱住了龙一的头“龙一,别这样。长大了怎么还能哭呢?我是对不起你们啊,我应该怎么补偿给你们呢……”我的声音也模糊了。

门在那一刹那打开,我看到眼眶通红的凉平,他看见正在哭的龙一似乎就被传染了,眼泪也开始打转了。

“凉……”我是第一次这样叫凉平。

凉平听到我的声音别过了脸,我离开龙一,向凉走去。他睫毛上的水珠被我看见了。

我坦然的笑着“凉,别这样了,怎么能和龙一这个小子一样呢?你是我们的大哥哥啊。怎么可以和龙一一样哭哭啼啼呢?……”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面对这样的场面能像当年的凉平一样。我竟然也学会了安慰别人。

也许,在看到最重要的人受伤的时候,那是本能的反应吧。我该如何掩饰自己伤痛而去安慰他们呢?我能像凉一样做得出色么?

我想我是失败的,因为凉和龙一听了我的话以后哭得更凶了。

“庆,别这样说了,求你别说了。”凉失声的捂着嘴巴,眼泪滑过脸颊,滴过指缝低落地面。

我轻轻的抚摸着凉的头发,像是那夜他抚着我一样。我看不清凉的面庞,因为我自己也是泪流满面了。

随后,我感到龙一和凉平都抱着我。温暖一下子围绕着我,我在中间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的哭泣。一刹那,所有的坚强都被灭去,露出的是软弱的我。

“……我,我好害怕,我没有了唯一的声音。……”

我只感到他们更加用力的抱着我

“以后……我该是如何活下去?”我始终没有凉平般厉害,我永远也是需要人呵护的小孩。

“……对不起,对不起……”想到W-INDS以后该怎么办,我只能絮絮的叨念着对不起。

“别这样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们。你这个傻瓜,真是傻瓜……”


……


他们两个很晚很晚才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仿佛看到我所有的一切就那样被带走了。在门的另一端,隔绝开了。我永远也再也拿不到那把钥匙,我只能看着他,回忆着:那是我曾经拥有的。多么的可悲。

在那以后,我没有哭泣过。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傀偶。

往后的日子,W-INDS解散了。我竟然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突然之间轻松了很多。我才暗笑,初始的追求理想也会变成负担。只是有点担心凉平和龙一不知道下面的日子该怎么走下去。

他们两个很多时候都会来看我,还会带上医生,渐渐的,来的只是单身的他们了。我已经是没有希望的了。

每一次,他们都疲倦哀凄的笑着,往往都是我拍着他们的肩膀,安慰他们。岁月竟然也将我打磨了,我成为了像凉一样的人。

记得最上一次凉平和龙一来看我的时候。

凉平临走的时候拥着我,颤抖着说“庆太你这个小子,你依然是我的包袱啊。是一个不让人承担的包袱,你撑得下去么?让我帮你分担一下好不?”

龙一是一个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我和凉平也清楚。那次,他留下了一张纸条“庆太,我们换转角色好不好?我当哥哥,你当弟弟,让我好好的抱着你。你就在我怀里好好的哭一次吧。”

原来,尽管我装得再厉害,也欺骗不了他们两个,因为在三个人里面,我永远都像是最小的孩子。尽管我不肯去承认,尽管我努力的去成长,尽管我努力的伪装,我依然是那个庆太,什么也被他们两个看透的庆太。

我应该笑还是哭呢?感谢他们看懂了我,哭泣我依然带给他们悲伤。


……


05年,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两个陪伴着我的人。

在月光低下,我把这几年的东西写在上面,这么多年的东西。竟然用这么一点字就能写出来了,我到底是不是虚度了这几年呢?

我想,我确实是度过了那些年度,只是有很多东西都被时间淹没了。像是沙滩上的沙一样,一个个海浪把沙子一层层的埋葬在大海深处,然后沙越来越少,正如我的记忆一样,一点点的被时间侵蚀。想寻回记忆并不难。只是我们有能力推翻伟大的时间么?能忍受回忆里那些血腥的痛楚,能不再沉浸在过往那些美好的画面里么?

我并没有那么厉害,我不能做到这一切,所以,就让时间慢慢侵蚀掉我。慢慢的诅嚼掉我。让我忘淡一切。那么我才不会想起自己当初的梦想,留恋和凉平龙一的生活,更不会因为失去唯一的声音而哭泣……

05年,我是褪色的庆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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