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詭異的紅色煙霧,在死寂的沙漠緩緩的擴散著。惡臭的味道侵蝕著呼吸道,假若是普通人早已被這毒氣給勳死,而地面上躺成一片的屍體正是活脫脫的例子。
但乃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在這片沙漠之中,踏著屍體走著。帶著面具的他看不出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直到了他站在乾枯的樹木前,沉默的看著十四人的屍體,動也不動的躺在枯木下。
千年蹲下身子,輕輕的撫摸著其中一人的臉龐,惋惜似的嘆了口氣。
「辛苦了…好好的休息吧。」他將那人的雙眼合蓋起,起身時又喃喃自語著:「對不起…身為千年的我卻不能為你們做什麼。」
他看了一眼被黃沙給遮蔽的黑色手套,接著轉身繼續趕路。
快速的晃了幾圈敵營後,他站在一個看似是這裡最特殊的巨大帳篷前,使用了偽裝潛入。
很快的,千年找到了他想找的人了。
他隔著門板,冷眼的望著房內的人。
看起來極度虛弱的烈德、以及面臨死亡的夜邪。
接著,他張大了眼看著烈德親手將毒藥送入夜邪口中。
他看了一眼站在他們身後那笑得極度燦爛的肥子,他知道,那人絕不是好心的。
「……」烈德似乎想說什麼,但他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悶哼聲,而肥子靠近烈德拍著他的肩,笑得極度虛偽:「你可得先好好養身,好為我工作啊,只要成功,你的情人就能如你所願,再度復活。」
烈德聽了他的話,也只能點點頭…
點點頭。
後來,千年也只能冷著眼看著他們使用傳送之陣,離開了這片地獄。
刺客的會長拋棄了他的夥伴、背叛他的故鄉,只為了那不可能實現的奇蹟。
「烈德…你必須為了這選擇而付出更多的代價啊…這並不值得。」他苦笑,千年的束縛讓他不能干擾他人選擇的命運,除非對方對他訂結契約。
現在的他也只能轉身,慢慢的踏出這地獄,空手而回。
等回艾勒梅斯肯定會將自己五馬分屍,他笑著。
「或許這樣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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