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嘆媽媽留給我的宵夜邊看深夜電視劇,這集蠻感人,因為是說女主角如何痛恨有婚外情的爸爸。
劇集播完了,是時候要睡了,有點依依不捨,故此路過在滿載的信插旁時,不其然地伸手看看。
就這樣被我看到一封私人信件,這「私人」不是指銀行私隱的私人,而是友人親手寫給你,收信人是自己,父母拆不得的私人。你上一次是幾時收的呢?
幸福的我上一次收是在上年9月,一個中學老死心血來潮寫給我的。
但這次筆跡不是他,很心急地拆著,並在猜想是誰!
筆跡有點似他,但他沒理由無故寫信給我,莫非有大件事。
短短十數秒間彷如一個世紀,打開後先看下款……
無可能、無可能,係惠賢……失去聯絡無十年都有八年的惠賢啊!
看罷後,有衝動跟著你給我的號碼要即刻致電聯絡你,但奈何是半夜了。
手執你的信,感謝主,因為你找到了我們的舊照,感動你有找我的衝動;
更加感謝主讓你找到我十年前寫給你的信;
再感謝主讓你有勇氣跟著那信上的回郵地址,嘗試寫信給我等候回音。
淚,早已忍不著落下了。
雖然近幾年已沒有了能尋到你的盼望,但曾經我是多麼渴望能找到你。
我們失去聯絡的時候,插咭式手提電話剛興起,只是中文傳呼機的普及年代。
我們失去聯絡的時候,互聯網及電腦還沒有普及,通常是以寫信來互相表達內心感受及對對方的思念。
我們失去聯絡,是因為我們很久沒聯絡,但要聯絡時,才知道你已經搬家,沒有留下一隻字,一直找不著。
當家裡有了電腦,互聯網興起,我得知有些網站有全港學校的資料,供人於自己曾讀或所讀的學校登記個人資料,讓校友可找。
我便續一去找,盼望不知在何方的你會否也興起這玩意而可以找著你。
你的一句:係主幫我揾到你的,使我心裡滿有平安;
你的一句:可以的話即刻約出來見面,讓我以為你就在我前面。
雖然要睡了,但我知若然是勉強也都睡不著,所以我決定開電腦寫日誌,讓我這刻的激動散播在互聯網裡。
明天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你,縱然冒著激動落淚的可能,我也會在早上打電話給你,因為我下午可以有空。
要睡啦,我要有足夠精神來準備與你有見面的可能時所要的澎拜!感謝主。

2:29
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