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死別離無論有多遠,和你就這麼說定了。牽著你的手,和你走到白頭/走到盡頭。好嗎。) 人們被後兩句所感動,這兩句也最為人所濫用。但前兩句不是更有味道麼。我覺得,這真的不該是年輕男女花前月下的蜜語。只有歷遍滄海,看透世事無常,才會知道誓盟的重量。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死別離無論有多遠,和你就這麼說定了。牽著你的手,和你走到白頭/走到盡頭。好嗎。)
人們被後兩句所感動,這兩句也最為人所濫用。但前兩句不是更有味道麼。我覺得,這真的不該是年輕男女花前月下的蜜語。只有歷遍滄海,看透世事無常,才會知道誓盟的重量。
是的,前兩句更有味道。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生死別離無論有多遠,和你就這麼說定了。
原篇 擊鼓《詩經•邶風》
擊鼓其鏜,踊躍用兵。土國城漕,我獨南行。 從孫子仲,平陳與宋。不我以歸,憂心有忡。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于嗟闊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