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了中年,原本善感的我更多了幾分懷舊之情。家鄉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麼眷戀、那麼親切、那麼迷人。清明節回到家鄉的第二天上午,我悠閒地在村後水渠埂邊上散 步,那棵樹幹粗壯、枝葉繁茂的皂角樹又撲入眼簾。站在樹下,雙手撫摸著皂角樹,我的心異常興奮,像回到了古老恬靜的夢�堙G皂角......(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