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八月十日,我的細o camp 的第二天,原本這天我會住上豪華的大酒店,享受着空調,吃着美味的自助火鍋,一切享受盡在不言中。但是,我放棄了這特權,欺騙了我的組爸組媽,告訴他們我家有急事,非走不可,一定要走。最後,背上了我的大背囊,冒着微雨清風,做一名逃兵,一名不知享樂只為安寧清靜的檻外人。路途中,看見那一片墨綠的大海,沒有任何風波,熟悉的地鐵站標誌,汽車啓動的聲音,莫名的感動和安全感,讓我慶幸自己還能回到這裡來。
今天我只睡了兩個小時,聽説睡得少會變腦殘怪。人人都這樣,而且特別活潑,但對我來說卻異常的難以忍受,合群還是孤僻,我也掙扎了很久。組爸媽總是關心的問,到底累不累啊?起初我會誠實的回答,也挺累人的,他們就會加以安慰關懷。逐漸,自己就有一套謊言自動執行系統:不累啊,還可以,很精神,一點也不累,好讓他們放心,順便給自己催眠。淩晨五點,望着眼前一群似乎很熟悉但連名字都喊不出的同學時,我就為將來我們智商會變低而感到憂慮和悲傷。鬧哄哄的情景從早到晚的不斷上演,我只知道笑,大笑,微笑,有時候面對着四面�晼A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和在幹什麽,靈魂還留在了家�堛犒q腦桌上。不知道爲什麽上大學就要瘋狂的玩,我以爲玩只是一件輕鬆平常的事情,不玩也就罷了。勉強自己去參與去玩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壓迫,當然,這種壓迫將會成爲我日後學業的一個籌碼。組媽跟我說,你看起來’面青扣唇白,你無事啊嘛?‘‘是不是這幾天不方便啊,你看起來很虛弱’,我就覺得很好笑,爲什麽只有我自己會出現這種情況,儘管平時也不積極參與活動,但至少臉色還是健康的。他們這麽一說,我就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在自由自在的國度�堨肮﹞F太久,一直以來只需要顧及自己的感受,喜歡不喜歡,根本不需要溝通,主動。然而一旦離開了這安全水域,被名叫大學的網子捕獲上來,就只能拼命的搖動魚鰭,告訴自己快呼吸, 回不去的世界,不要眷戀。逐漸消耗體力和精神,不能讓刀刃在牛骨之間游刃自如。很困,就無法再用我有限的智慧繼續思考到底該留不該留,反正結果都一樣,就是我不再主動認識在座的每一位,不積極參與活動。那就只好希望將來好好的讀書,然後賺錢游世界。人際關係也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與顯然不同成長背景的人打交道似乎是一個很複雜困難的挑戰,播放着一首一首未曾聼過的歌曲,說着一些未曾到達的國家,講着一些未來未曾涉及的領域,沉重的無力感,寧願與黑夜為伴。將來還是在家工作吧!
我喜歡我的生活,勝於任何風花雪月。
‘’People think being alone makes you lonely, but I don't think that's true. Being surrounded by the wrong people is the loneliest thing in the world''
--- Kim Culbert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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