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忙是那天的特点,电话铃声不断,对方语气甚是不好水口鉗。
拿起电话,根本不想接通,只想可以再睡会的你,很恼怒地接起了那骚动的电话。
电话一头传来,让你可以赶紧赶过去处理障碍,可你的嘴里呢喃着:这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虽然,你有千万个不愿意和不想,最终,你还是换上了衣服,提起了背包,前往车站螢幕防窺保護貼。
早上的风,明明还很刺脸,可是我却没有太多的感觉。
因为此时的你,看起来好烦躁,就像一颗可怕的定时炸弹 (其实,平时的你,已经是一个炸弹了)
我一直都很害怕你生气的时候,那时候的你,我很怕你会转头离开,就像风停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来如新香港。
以电话的方式,送你上车了,那时只希望你可以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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