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相眼,感覺頭還痛,身還是無力,依!?流汗古法果真神奇,體溫好像下降了許多,正要為師令和古法高聲歡呼之際,我發現另一件嚇人之事,我失去了呼救的能力,我…失聲呀!!天呀!!原來它只是先將發燒退下前線,再夜襲我的喉嚨。對方今次的火力太強,我想了一想後作出了一個決定---請病假,然後又大睡一餐,十時起來還是那樣,可惡的感冒菌,欺人太甚了!好!去請援兵(找醫生)幫手。去到醫務所,可愛的護士為我探熱,果真冇發燒呢。坐在後診室才發現原來也有很多人都被攻擊,在後診室的角落中想著如何對抗這感冒菌的對策時想起一個問題,這麼多受襲人坐在這裡不就是給它們一個交換情報的機會嗎!?幸好醫生也想到這一點,所以很快地就到我了。
醫生問我的問題我都只能輕聲地加手語才能一一回答,最後醫生看我傷得最重的地方---喉嚨,醫生說我的喉嚨上的吊鐘如核彈爆發大得非常。回家吃了藥後作出防守的陣營,呼呼大睡。第一次醒來發覺自己像好了,沒頭痛頭暈也出到聲,心想這藥真不錯呢!再一次吃完藥後又去睡了。又一次醒來,有點不對勁,又開始頭和喉嚨又開始痛了,可惡!食藥再睡至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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