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因了冷空氣的突然到來顯得格外的寒冷,人們從溫暖的逸地被旋回北風的懷抱。沒有舒展只有蜷縮,蜷縮是為了習慣和適應,所有的豪情也許會暫時被遮掩,所 有的激發也許會暫時被壓抑。當我體恤這份冷時,直觀的感覺是指下的鍵盤涼了。它因為沒有生命而附著於季節的變化,它因為只有擊打而靈性於自己的使命。這一 涼讓我從指尖滑落了美麗,這一涼讓我從心裡升起了給付溫暖的衝動,這一脈幽幽的溫我要鍵傳,這一絲淡淡的暖我要鍵傳,迢迢路遠,溫意絕不會流散,漫漫途 寒,暖意自在你的心間流轉,親愛的,懂這樣冷鍵下敲出的溫暖嗎?親愛的,懂這樣冷鍵下真情的鮮活嗎?好多天因為懶散,淡了一副愛的畫面,今天冷鍵下一併奉 還……
怕冷是皮膚的語言,怕傷是心靈的語言,怕從癡情中沉沉的睡去那是我幸福的語言。如春天的輕盈碰觸寒冬的厚重,如花燦的三月對接傲梅的風骨, 四季都有不同的語言,情感也是如此。春天風吹理也亂,冬天霜擊也傲然,所以最不能讀懂的是情感的語言,最有可能幻變的還是這情感的語言。從塵世的風情到天 荒的盡頭,無不浸染愛和痴戀的顏色,悲喜自其生,緣起緣飛淹沒了段段迴路。愛不可以重來,戀的深了那就等佛轉的輪迴,戀的淺了,就待風吹得無痕……可我不 知道對你的戀怎樣的表達,只知道思念著你的日子裡,一切都是虛飾的從容,只知道翹望著你的眼睛裡,真正閃亮的是眸心燃燒的輕狂,我的愛人,冷了,衣棉否?
相 戀的冬季不知道寒冷,緣起的時候不懂得理智,當今天寒意重襲,你還能憶起綿延在冬天裡的故事嗎?冷風裡回想著你輕盈的靴步,寂寥中它是我悅耳的期盼,這樣 的聲音停頓時,溫暖包圍了你我的相逢。相逢就怕日匆匆,如今回眸恰是過了三個春秋,不用渲染,如花的美麗已然鐫刻在我永恆的記憶裡。我的愛人,冷了,衣棉 否?
天已經全黑了,指下的鍵盤已經有了我手的溫度,瘦瘦的文字怎麼看都像我精製的思念,瘦了心的時刻,即是愛悄然擁上你的紅妝的時刻;瘦了心的時 刻,更是溫情軟軟的潮濕過你的容顏的時刻,寫意想像回首都不能展現夜色中你被思念染成的嬌羞,文字瘦了,思念重了,一種冷鍵下愛的溫暖在馥郁著你的周身。 我的愛人,冷了,情暖否?
依稀聽的窗外風響,靜夜裡的風聲讓我感到寂寞裡你揮舞了芬芳向我,我縈滿了最美的想像抵消著蕭瑟和冰冷,其實當情感昇華 到一種真摯和寬厚,它就具有了溫度靈性和頑強的生命力,一個重感情的女人,能銘印著情感的底色,能貪念著一份許諾,也就能在滾滾紅塵裡寫上生命的美麗和女 人的魅力,你是這樣的女人。冷了,我的愛人,情暖否?
天冷,鍵涼,唯心滾燙。夜靜,風揚,唯愛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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