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得到的已經夠多。我有這麼個想法,我就是想得到所有。那個人給予我的只是鐵一般的希望。我告訴她,我怒。一路上走過來,除了那件事以外,我都沒有過這麼指責自己。我在爭取你媽的狗屁希望,拖泥帶水的,我裝出一副沒所謂的樣子,我就這麼的走了。我從都不想在這個時候瀟灑起來。我多想壞起心腸,我的腦子告訴我千萬種行為,沒錯,這一個可行,那個,那個更可行。我寧願躲在老家自怨自艾,我也捨不得去行動。因為,我還相信着,那句,你說的那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