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思索,傍晚的表露。沙隨風起,飄起來,又散落一地,這樣又一個世紀。沒人敢認識這位偉大的詩人。他不會作詩。他對著他深愛的女人,用最適合的詩,與聲調,迷醉她的思想。那個女人願意在他面前以最誘惑,最原始的一面回答他,縱然從沒試過,卻是本性地自然不澀。
他不會作詩,他缺乏詩的恆久,他缺乏詩的耐性。但他會唱,因為他擁有詩的激情與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