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月老發現牽錯了紅線,也有可能是丘比特發現自己射的箭射中了錯誤的對象。
以前的我較喜歡月老的說法,始終牽紅線比中箭浪漫得多。
但在那一刻,我開始相信是丘比特在戲弄我。
也許是他把射在我心上的箭拔出,造成傷口,我才會因失去她而心痛。
由那天開始,我於睡夢中,會發夢。
很逼真的夢…
有時是我和她在漫步沙灘的場景、有時是閃出一段段我和她的甜蜜往事、有時是我和她於教堂而她在說我願意…
一個個的美夢,像是夢兒在諷刺嘲笑我。
惡夢不多,但卻異常的真實。
有次的是我和她依舊的拖著手在逛,當我牽著她往前走的時候,回頭卻再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那晚,我哭醒了,是我懂事以來的第一次於睡夢中流淚。
但平日的都是美夢居多,漸漸的也愈來愈瀕密,幾乎每一晚都會發夢。
也許是日有所思的關系,才會夜有所夢吧!
但是,夢愈是美好,和現實對比起上來,愈是會為人帶來揮之不去的空虛。
漸漸的,夢,愈來愈多;我也愈睡愈少。
有時會四時入睡,六時自然醒的起床,或者是心理上想逃避夢兒帶來空虛的自我保護。
漸漸的,我沉醉了。
也許是希望藉著肉體上的自我滿足,填補失去她的心靈空虛。
我變了低等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