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為什麼連我都會寫起日記來呢,以前會覺得寫日記蠻浪費時間的,每日都要放很多時間去編寫和整理文章,對於電腦不太純熟的我來說梗是麻煩啦,也許是沒有人煩著的關系,日子過得都蠻平淡的,可以說是悶吧,但很奇怪,柏廉應該是不會覺得悶的吧,他的為人就是不會覺得悶,雖然他玩起上來的時候可以玩得很瘋,但是悶起上來的時候梗是可以很靜,不至於會悶得會害怕,但是今次好像有點不同,是因為和玲一起之後她每一天都在我身邊,令到我都不記得真正悶的感覺吧,直至前幾天她回到去惠洲她外婆的家探望她外婆後,第二天早上照常的上班,午飯時很想致電和她聊天,可是我記得她離開香港了,我發覺我有點悶,下班後第一時間很想致電給她,可是我記得她離開香港了,只好找歐陽和花生聊天,我發覺我有點悶,12時也沒到就回家去睡了,睡前的時候,很想致電給她說我回到家去了,提醒她要早點睡,還有要跟她說希望在夢境裡見到她和我愛她,可是我記得她離開香港了,那天我竟然悶得很害怕,我發覺我的生活裡多了一個人,突然不見了使我覺得很不習慣,我害怕得快要哭出來,可是我知道不只是只有我是這樣,不理了,去睡吧!每天如是,已經過了三天了,這幾天都有聯絡,說的就是那些很掛念,這幾天的事情這樣,很期待玲回來的時候......1號......
沒有人能看穿每個人的想法,只能盡量去認識、去了解某人,再去判斷那個人......
我口說玲走了,柏廉自由了,去瘋狂的狂歡吧!
其實......有人知道我很掛念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