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一直在窗外下著,這個晚上我躺在床上,不斷在思索著水運會的事。
幫人,都用不著這樣呢!
時間又再不知不覺地溜去,水運會接著的就是陸運會了,好靜的我當然唔
會參與啦!在炎熱的賽道上跑,是要我的命了嗎?至於夕希,看他亦不會
參加呢!由我的觀察所得,是不會太好動呢!
果然,陸運會那天,在一百米,二百米,四百米賽事都沒有夕希出賽,他
只坐在看台,默默地看著賽事,亦好像正想著甚麼,我斷估他不會參加
一千六百米了罷!
一會兒後,便舉行一千六百米賽事了,雖然我不參加賽事,但我會同我的
好朋友夕美,寧欣一同估一千六百米賽事會誰勝出呢!
寧欣對我說:「那個不就是妳班的班長?」
「不是吧!他不是在看台的那……」我看著夕希坐的位置,但他果然沒有坐
在那�堙A這是我第一次看錯了他的為人。再細心看著每一個在賽道上的選手
-----他真的在眾選手之中。比賽開始了……
他一開始便已落在後面,寧欣說她會取到第一的,但我和夕美都說他不會趕
得上前頭,但我又再次看錯了。在第二圈,他發力了,他那意想不到的爆炸
力,把一個一個對手都越過了,我和夕美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已追到第
一,越過了第二名,而寧欣就不斷為他打氣。
全場都為他而高呼,這情景好像在甚麼時後看過。最後二百米轉彎時,他
看似要再越過第一名,不過此刻,第一名選手突然慢不來,原來他的左腳
出了問題,但他仍堅強跑下去,至於正在發力的夕希,他本可以超越第一
名選手,但他卻沒有這樣做,他放慢了腳步,這明顯可以看出。看台上的
氣氛更加熱烈了,有些同學大叫夕希追過第一名選手,我亦是這樣想著,
不知不覺間,第三名已追過第一名的選手及夕希,直向終點衝去,本是第
一的在衝過終點後便倒地了,他的左腳真的受了傷,只見夕希在他的身邊
支援包紮。
頒獎禮頒獎給他們時,雖然夕希只得第三名,但給夕希的掌聲最大,取得
第一的亦沒有這樣大呢。
運動會就在熱掌聲中默然完結,回家的路上,我們三位小少女一面走,
一面談話……
「寧欣,為何妳會這麼出力支持我班班長--夕希呢?」我們問道
「……看來妳們不覺得這情景很似曾相識嗎?」寧欣說
似曾相識,我好像想起了些甚麼。
「是喎!寧欣,這真的很利害呢!上年的事都記得起!」夕美都記起了
「靜玲,妳記不記起呢?」她倆問我。但我始終都記不起。「到我家了,再見。」
上一次想他的時候是細雨棉棉的晚上,今夜卻是一個多麼晴朗的夜空,
星光閃閃的多麼迷人。
「對了!我為何記不起呢?怪不得真的很似曾相識呢!」
上屆的運動會,又是有一場比賽是這麼多人呼叫一位在賽道上不斷發力
的選手,以他超人的速度越過所有選手,直衝終點。原來就是他了,不
過,他今次為何有機會衝向終點取第一,都不去取呢?上次水運會亦同
樣,明明不是他的錯,他亦自行負責?為何,為何?無盡的為何在我心
中不斷出現,就是這樣,不知不覺間在為何中進入了夢鄉…………
我真的很想問他為何,那些無盡的為何。
我不斷在尋找機會問他,但總是找不到。
一天,我倆在校們前相遇。
「早安!」夕希向我說,但……但我並沒有回答他的早安,亦沒有說任何話。
為何我不問他呢?我呆了起來,當我正想上前去問他,他己走得老遠了。
小息的時候,我打算去他的坐位問他,但有一群低年級的學生叫他出去,
我亦跟著他出了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去問他,不過,實在太多人找他了,
我沒有機會插入去問他。
「靜玲,妳在做甚麼呢?」寧欣走過來問我。
「沒有……沒有做甚麼。」
「那沒甚麼了。」之後只見寧欣走入他們一群中,和夕希一起談話。
「有些不妥!」夕美在我的後面出現
「為何妳老是突然在我後面出現呢?」我對著夕美說
「妳不覺得寧欣有點不妥嗎?平時她多數和我們一起,今天卻走去和夕希談天,
不妙不妙……靜玲,妳得要小心。」轉眼夕美走了。
「妳又說這些話了!」
不過,夕希和寧欣真的談得很投契,有說有笑,他們何時這麼熟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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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原來你是這麼壞的,嘻嘻……我可不要和你交朋友了!」黃雪瑩假裝生氣地說道。
「哼!不交便不交,有什麼大不了。」
「呀…﹗不要,我說笑的,你生氣了嗎﹖」她突然變得非常緊張,緊張得有點可笑。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嘻!騙你的!」「噫!你真的很壞啊,小壞蛋!」
她一說完就把手叉著,轉了身過去,用背部對著我,擺出了一款不揪不睬的樣子。
「別這樣嘛!是我不對了,好不好﹖」我開玩笑般地向她道了個歉。她卻是一動也不動,
好像真的生氣了。 「黃雪瑩,黃雪瑩,是我不對了,原諒我好嗎﹖」
「……」
她就是不肯回過身來。
「那我可要用強的了!」我試著威嚇一下她,她還是不理我。我說著就過去一把她抱著,
問道﹕「怎麼了﹖」「叫我阿瑩好嗎﹖」她突然說道。「嗯!那你叫我阿明吧。」「阿明,」
她悄悄地說﹕「我很喜歡你呀!」「我也很喜歡你!」她嬌小的臉龐突然間害羞地紅了起來,
就像塗了一層胭脂似的,很是可愛。
當時我還以為她指的是和我做朋友,想也沒想到她是想和我交往。我完全沒有想過男
女之間的事,更萬萬想不到會有女孩喜歡我……
就這樣,她糊�婼k塗地把我當作男朋友,而我卻傻傻的認為她是我的好朋友。這種關
係下的我們,到底會變成什樣了﹖
晨曦的光芒從東方射來,照遍了整個中央公園。中央公園位於學校的東北方的一座山
丘上,位置偏僻,說真的只不過是一遍被樹蔭遮蔽的清幽草地而已。
我還記得這是中二那年的事,有一天放學後小強硬要跟著我,說想要知道我住在那�堙A
我唯有向回家相反的路走了。
他明知我家不是走這方向的,可他還得是跟著我不放。恰巧這時我發現前方的鐵絲網有
一個洞,在�堶悸漪O一條被樹木包圍著、隱約可辨的小徑。
我一彎身就鑽了進去,看他到了這時也該放棄吧!我一邊走,一邊思量著。果真他站在
網外不再跟來了,但可惡的是他卻守著不肯走開,我考慮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住前
走,看看前方有沒有其他出路。
「他什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出來的﹖莫非他真的住在這�堙S定是出了啥事了﹖抑或他從這
�堸k了﹖」一大堆疑問從小強的心中爆發出來,他再也忍不住好奇闖了進去。
在小徑上拐了個彎後就出現了一條分叉路,他這時真的不知什麼辨好了,因為在這硬泥
地上根本就不會有腳印留下,他那能知道我走那條路呢。「大明走哪邊去了﹖」
在我眼前的環境十分清幽美麗,簡直就是桃花源記�堛漸@外桃源一樣,與剛才詭秘的入口
相比節然不同。我走到了小徑的盡頭,面前就是一大遍青蔥的草地,草地上佈滿了美麗的
鮮花。這『庭園』的中央長了一棵粗壯的千年老松樹,就像一個慈祥的老翁照料著他的孩
子一樣。萬物隨風搖曳,那種美態我至今也未曾忘記。
我對著這『世外桃園』幾乎嚇呆了,我是在作夢嗎﹖
……
我一面想著剛才的景像,一面踱回入口處。我剛才所看見的是真的嗎﹖香港哪�媟|有如此
仙境,倒似是人為的。
那小強什麼地方去了﹖這麼沒耐性,多等一會也不用怕吧,還想帶他去看看,唉!可惜呀……
可惜呀!
突然間有一串急速的腳步聲在我後方傳來,那時我當真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才知道
原來小強正從我後面跑來。
他非常氣喘地對我說﹕「喂!大明,你去了哪�塈r﹖這種鬼地方還是快點走吧!」我有
點奇怪地說﹕「這從何說起耶,那麼美麗的地方什會是鬼地方呀﹖我正想回
來帶你去走走呢!」
「你不知道了,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有一個吃狗肉的老頭在看著我微笑,可把我嚇死啦!
他也不知想和我在說什麼鬼話,我死也不再進去了!」
「我走的一定不是你那條路!來,跟我來,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對著如此膽小的小強不
知道好嬲還是好笑了。
說著我就半拉半扯地帶他走去右邊的小徑。這膽小鬼硬是要躲在我後面走,真拿他沒有辦法!
不知道他在左邊的路上遇上了什麼﹖我倒對此非常感興趣,可他就是說那種鬼
地方他永遠也不會去第二次,還叫我萬萬不能去。看見他害怕得這個樣子,我也感到有點膽怯,
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唯有繼續向前行。
他到了那�堳嶀]給那�堸g人的景色所陶醉,我們給這�堜w名做中央公園,
皆因那棵在中央聳立著、宏偉異常的大樹。
之後的大半年我們間中也會來這�堥禸�一下,正所謂『偷得浮生半日閒』嘛!
九月的天時,太陽一出來周圍的空氣的溫度立刻暴升起來,天氣由和暖變為炎熱,
背脊就快要烤熟了。我慢慢睜開雙眼,眼前的就是阿瑩的面孔,這時的我們距離
是多麼的接近啊,近得只要我一動就要和她的臉碰上。
她的手搭在我的頸上,我的手也不知為何放了在她的腰上,名副其實地擁抱在一起。
我們什麼會睡成這個樣子的呀﹖我開始懷疑昨晚究竟發生過什麼事……
她的女兒香一陣又一陣地傳入的鼻中,更令我心神不定。我開始感到有點不
知所措了,我推開她不是,繼續保持這樣就更不是了。怎麼辦好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就是什麼也做不出來。我為什麼不叫醒她呢﹖難道我
想一直和她就這樣躺在這�堙S此時此刻我究竟在做什麼、想什麼呢﹖沒有人可以回答我。
「喂!好起來了,你想睡到何時耶﹖」我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所看到的是阿瑩
那如陽光般的笑容。我猛地一醒,哎呀,我怎樣又睡了﹖
「幾點了﹖」我一面站起來一面問阿瑩。
「大概十點多了。」她從容地答道。
「什、什麼﹖」她的答案叫人吃驚,「還站在這�媟F什麼﹖要遲大到啦!」
「嘻!傻瓜」她笑了笑說﹕「今天是星期六,遲什麼到了!﹖」我霎時間無言以對,
我這個人就是沒有記性,但有一樣我一定記得的,那就是我昨天整天什麼也沒有吃過。
「我的胃酸快要湧出來啦!咱們去吃點東西吧。」我對阿瑩說道。雖然事實是如此,
但說真的只不過是為了掩飾我的尷尬而以。
在路上我不斷思量著今早的事「我既然睡了過去,那今早阿瑩所見到的,豈不是和我
見到的一樣!!那這次可真糟透了……但為什麼沒有聽她提起的﹖我睡著前究竟
有沒有溜了出來可真難說得很……」
正當我入神之際,阿瑩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你睡覺的樣子很可愛呢!」
「你也是呢,不過那時可近得要命。」在我的潛意識驅使下,這句話不經意地脫口
而出,連我自己也幾乎嚇了一跳。
「唉呀…原來你裝睡的。那…那你都知道的了﹖」我覺得阿瑩好像已經羞愧得無地
自容了,說到最後時差點就聽不見她的聲音了。
「嗯,」我回答她後馬上補充了句「我可不是裝睡的,真的不是……」
氣氛總是怪怪的,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就好像缺少了什麼一般,如果有了它事情就不
會這麼尷尬了「那到底是什麼呢﹖」這個問題在腦海中就像流星一樣閃過、一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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