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 她們竊竊私語 我的世界 圍繞著 不安和寂寞 他們說過伴著我 他們都慢慢離開了我 醫生曾經跟我說他要代入想逃的角色 問我能不能接受 我甚麼話也沒有說 依稀記得 我每次也忍著哭 逃避成了我最太的殺人武器 很多時候 我發現自己就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 看著血滴時 我沉醉於它的美麗 如鮮花盛放 繪畫 一個人 沉 夜深 他 遠去 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