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常想起Mr Fekete,預科時代的音樂老師。
我跟William 說,其實Mr Fekete 根本沒實際地教過我們什麼。我從來都不突出不努力,而學校有那麼多中國來的學生,我當然不會是彈鋼琴彈得最好的一個,但Fekete 偏偏選了我當School Band ——Rock Band及Classic Band 的鋼琴手。我答應了幫手,可是我沒有方向,沒有大志,所以其實我不大上心。
那時,每個學期都有定期公演,School Band 都要奉旨演出,每次公演完成演出後,Fekete 都會對我高興地說一聲「Well Done」。
當時我會覺得很諷刺,而且更加為自己的失準感到懊惱——我是慣性怯場的人,我是不可能「Well Done」一場show 的。不是沒有演出經驗呀,由小三開始,我就每年參加校際音樂節的鋼琴比賽,但人愈大,膽愈小,到初中時我連主持準備好講稿的小講都會很明顯地「手騰腳震」;演奏時則會靈魂出竅,犯些奇怪的錯,還愈改愈錯的。
一演奏不順就覺得自己很沒用。不懂面對這種挫折,就常為公開表演的場合過份緊張和不快樂。
加上那時唸英文寫作,讀過一個有關phobia 的課文,說有些人天生就是難以改善表演失準問題的,令我更相信我是沒得救的了。(有興趣的朋友請看:phobia.com)
[待續] XP
P.S. 考完最後一個ABRSM 鋼琴試的隔天,我就上機離開香港。第一次出國就是去加拿大,第一次搭飛機我身邊的就是William。(踫巧的啦,學校的安排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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