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又流血了...... 若說她會流血 那麼不是刻意就是不小心的。 她已經不會痛了,總是在見到紅後才知流血。 她已經不知道痛了...... 利刃輕輕地滑過手上,不會痛的。 血,很漂亮。她說。 血,很香。她說。 能不能不要再讓我看見血? 抓著她的手,她心疼地說。 能不能不要在傷害自己? 看著她的傷口,她心痛地說。 ...... 無語地,女孩笑了。 會不會痛,對她而言已不重要。
好冷...... 不,我是說我,好冷...... 手很冰,沒有知覺了...... 我的手總是好冰。這一冰,總是要冰到春末。 這冰,是連我都無法承受起的冰。 是從內在升起的寒意...... 好冷...... 傳說中,無生命者是冰冷的。就像吸血鬼。 啊!是的!我最喜愛的吸血鬼...... 靠著鮮血讓徹骨的冰感受到暖意...... 好冷...... 呵呵...... 水冷了以後變堅冰,心冷了以後變利刃......
突然地, 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突然地, 在鏡前重複命令自己。 笑。微笑。 於是, 鏡裡的人露出短暫淺淺的笑。 那真是笑? 可,為什麼有悲傷? 不知道......(雖然,) 真的不知道......(只有我感受到。) 沒由來的感傷,是不是......比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