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對我來說是個虛幻。
家人,對我說是個名詞。
而很巧的,這兩個詞,都離我,好遠……遠的遙不可及。
剛從租書店回來,錯愕的發現原來我再外面吹風反而比較開心一點。
為什麼? 反覆的問著自己,答案無解。
還奢望什麼?我在期待什麼?期待他們對我的關愛再度出現?
仔細回想,原來,從前的我已經不見了、消失了。
當初那個在他們眼中的天真女孩--死了。
轉而代之的,在你們眼中,不過是個行為偏差的女孩吧?
但又如何--如果這樣我能快樂的話,我願意。
割捨一切只為了再剩下的日子開心點--
他們永遠不會懂,這就是,他們、那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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