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如常打电话倾诉.
讲到类似的那些事儿.
我鼻酸了.
我们都哭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再为他流泪. 不会不可能.
朱韵珊一句.好像把伤疤坦荡荡揭露
好痛.真的痛得无法言喻.
最后不能不把电话挂掉.
哭到抽搐.
哭到心绞痛.
逢场做戏.无所谓.
只怕日后变得对感情吝啬
怎么现在才让我明白那个人有多爱过我.
为什么我还会痛.
为何新识的你也不让我心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