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陪嫲嫲到銀行時, 嫲嫲說昨日印尼的親戚來電... 暗示姨婆快不行了...
誰知下午當嫲嫲再致電到印尼時, 才知道姨婆在昨晚已經離開我們...
除了驚訝廣州那位醫生的時間推斷十分準確外, 我沒有太多感覺, 甚至沒有太憂傷的感覺;
小花在想, 自己到底是否一個冷血的人? 又或許...自己到底是否一個正常的人?
為何今次面對死亡, 來得異常的平靜?...... . . . . . . . . . . . .
我想, 是心態的分別, 是想法的分別, 也是價值觀的分別...
數月前, 當外婆還在各地舟車勞頓去尋醫問症, 人在異鄉...
小花真的很替她心痛, 很希望她可以早點回家把時間多點陪著子孫...
見到她身體受苦, 吃又難, 喝又難, 行動難, 說話難... 感覺更加難以言喻...
要知道, 神創造人...是要叫人活得快樂精彩健康... 但當時我完全看不到那些美善...
相反, 現在雖然離去了, 但至親一直在身旁... 走得安祥而有尊嚴... 不用再吊針吞藥...有何不好?
要清楚, 她是勇敢的, 不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儘管多痛苦, 卻寧願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終點...
我很敬佩她這種對活著的堅持...
所以, 嫲嫲固然傷心欲絕, 因為畢竟是白頭人送白頭人, 份外難捨...
但我依然認為, 今次不用哭... 因為她終於走完那條苦路... 她可以真正的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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