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了一場夢一樣,2010年就這樣不經意間從筆頭走過,一去不返……站在黃土高原腹地的連綿群山間,回憶著我的2010年,酸澀與激動同在,機遇與惆悵相伴,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經歷已不是歷歷在目,漸漸變得模糊,然而那份走過的情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2010年元月中旬,參加了全國研究生考試,考研的痛苦經歷告了一段落,看到382幾個數字的時候本想可以輕鬆一點了,誰知又是一段痛苦的開始,僅因英語與國家線一分之差,學校將我的高分拒之門外,接下來的3、4兩個月帶著我的作品還有個人簡歷四處奔波,把學校老師的門都訪遍了,最後的結果是老師的一句話讓我徹底的想到了放棄:這是教育部的規定,看著手裡的成績單多次淚流不止。
想想自己哪能與國家製度較勁啊,一氣之下背著行囊來到了北京找工作,有幸進入到央視底下的一個網絡頻道做銷售,正式上班不到一天學校打了電話要做論文,又急急忽忽的竄回到西安的學校,準備畢業的事情,而後公司那邊給我的通知是先忙畢業的事,完了再跟我聯繫,這一耽擱就徹底沒了音信。接著,先後憑著自己的一點文字功底在一個雜誌社呆了兩天、在一個論文代辦性質的公司做了半天就灰不溜秋的逃了出來,看著身邊的同學都遷到了不錯的工作,拿到了派遣證,而我一個人在校園內像丟了魂一樣的遊蕩,此時的我一無所有。
7月3號,學校將我們都“趕”了出校門,從此我就不再是個學生的身份了,次日又來到了延安,延長油田,甘谷驛採油廠正式開始了我的工作生涯,開始學著從一個學生向社會人的轉變,開始融進這裡的習俗,開始懂得這裡的方言,拿到了第一筆不知所措的工資,受到了領導和同事的禮遇,讓我坐立不安,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誤打誤撞地工作著,大小事來者不拒,把自己當個有求必應的神仙一樣,其實細細想來倒也充實,但是就是累得慌,生怕觸及到看不見的紅線,但是領導們給我的發展空間還是很大的,挺感激的。
在學校的時候從來沒有規劃過自己職業生涯,只有到了畢業離校的那天才知道該考慮這些謀生的方式了,這應該是每一個像我這樣的學生的經歷吧,“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這樣的際遇是幸運的,但是誰敢保證一生都能如此的順當,沒有人啊!
按耐不住心裡的悸動,2011年元月中旬我再次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可是這次考試的功利性已經不是那麼強了,或許只是為了證明什麼,結果不再重要,但在某種程度上證明了我從學生到社會人轉變的過程中有點小失敗,甚是慚愧。
臨近年末,放棄大年三十與家人的團聚,準備著一個大型的採訪,算是給自己工作的一個交代,可能要在延安過自己第一個在外的春節了,半是激動,半是忐忑。不知道家里人缺了我會不會感到少點什麼,仍記得小時候跟父母、弟弟頂風冒雪在外做生意的場景,現在回味起來,心裡陣陣酸楚,親愛的爸爸媽媽,為了歷練,兒子今年就不能陪你們一起守夜了。
三年後再次回到延安的我,與這裡的人這裡的山進行了一個“親密接觸”,他們的好客與熱情讓我受寵若驚,一個同事老哥邀我到他家過大年三十,都不知道說什麼感激的話了,總感覺出門在外遇到的不是貴人,而是善人。
2011年已經悄無聲息地來了,或許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但是不經意間算算已經走過了兩個十二年,第二個本命年的我仍然在路上,前面的路還很長,
總而言之,我的2010年前半年在四處流竄,失魂落魄地遊蕩在自己的思想中,一無所獲;後半年則開始步入了正軌,專職攻於文字,寫散文,寫詩歌,寫文件,寫採訪提綱,寫策劃,寫論文、寫學習體會,將自己登不了檯面的東西到處張揚,有時候做個白日夢想把自己的東西出個冊子,似乎還很遙遠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張開我隱形的翅膀,擁抱充滿希望的2011,找到一個可以相伴眾生的人,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盡力做夠份外的事,給自己空虛的心靈一個差不多的交代。
每次寫東西都是腦比手快,手上敲出來的字遠遠跟不上思維的跳躍,所以寫出來一些廢話,但是都是真心實意,真情實感,做到這點就滿足了,祝福我,祝福我的親人,祝福我的老哥大姐們,祝福和我一樣在接受生活歷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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