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別離兩依依,然而天涯何處無芳草。如果輸了,請把愛當成一場遊戲。
夜,如此靜謐。
門前的柳樹,被狂風拉扯著,枝條就要脫離樹幹,樹幹卻幾乎要被扯斷。天空,籠罩在夜的朦朧中,只剩下一勾殘月。
柳樹旁卻有一人,如山岳般站立著,眸光中卻有一絲無法訴說的淒涼。“她走了已經數月”,那個人喃喃道,“不知在天上過得如何。”他,便是梁山伯;她,便是祝英台。此刻,遙望天際,不知道伊芳人是否安好,是否也在想著他。
樓台一別,淚眼相向,淒然而別。兩人終於發現,愛,如此美好,讓人難以割舍;命運,卻讓人無法左右。是以他們便有了“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的忠貞誓言。那一別,便是數月;那一夜,卻是二人最後的浪漫,注定了化蝶的淒美。
坐在桌前,凝視著她的書信,不經意間淚已滿襟。他累了,心醉了,記憶中伊芳人燦爛的笑容,隨著一口烈酒湧入愁腸,化作了一片相思之淚。
雖然不知道,二人最終會不會有福祉的結局;雖然知道,二人的愛情一定悲慘。但是,他們都付出了。這就和天上的皎月一般,只是撒著淡淡的光輝,為夜幕帶來微薄的希望,就算別人沒有注意,就算所照之人對它熟視無睹,就算這份堅持改變不了什麼,只是守候一份思念,一份牽掛,一份甚至可以付出生命的感情。
這,就是愛。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至,雖然沒有吹倒那顆柳樹,卻早已撕裂了那人悲痛欲絕的心。
心,依然孤寂,卻因為愛,而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