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明天嗎?
氧氣或許不夠了,是時候寫上句號了。
思,不要……我們還有明天的……
十一月天,有點寒意,
單薄的外衣沒給我丁點暖意。
醫院的窗外,樹枝早早椏叉,
黃葉似乎在空中停滯,想留住點時間吧!
醫院房內房外,沒絲毫平靜的日子。
是的,是我需要寧靜而已。呻吟聲沒停頓,
只是我連呻吟的氣息都滅絕;如果可以,我早就咆哮了。
一遍白茫茫,是夢還是現實?都已經是幾個月了,
生命似乎給這病吞噬了,身體不容我堅強著,
就連眼睛也不給我奢侈一點的活起來。
生命的燭光將要熄滅,還有甚麼可求?
每當我對自己命運作出控訴時,
一束優悅的粉玫瑰總會出現,是他送的---念。
念,是九年前認識的了。他那時是個冒失的小伙子;
今天的他卻是一位醫生,是女性心目中百份百的好男人,
因為他願意守。「送給你的!」他說著。
他從口袋裡拿了一個用色紙摺成的心,
上面寫上不同的字句:一輩子的愛妳,我會永遠愛妳﹒
不變是我的承諾……而今天,上面寫著上了:,我們還有明天的」。
是如此的一個紙心,
九年前投進了我的心---「我們會有明天嗎?」
我與他的日子,沒有驚濤駭浪,這份安舒,我不曾抱怨半句。
「一生平平淡淡已是福氣。」他常常如此的說。
我們一向都簡單的過活,
但自那次我在街上暈倒,厄運便來了。
那天,我倒在街上,被送到醫院已經醒了,念趕了來。
隔著白色布幕,我清楚的聽得見醫生的審判。
「她患了腦癌,恐怕日子不多了。」
念走到我的床邊,沒響聲,
我默默的哭,枕褥都濕了。
他幾乎嚇壞了,因為在他面前,這是我第一次哭。
他抱著我柔弱的軀體,再也沒說甚麼,只是眼淚直淌。
「不會有事的。」他常常如此安慰我。
我不作聲,不是我不贊同他的說法,
只是聲音沙啞,說不了半句。
「要點水嗎?我美麗的思。」他的讚美,
我愛聽極了。我卻再不能回答,只是徵徵一笑。
美甚麼?電療化療早把我摧殘。
體重只有
六十磅,頭髮全都脫落,面色蒼蒼,
不是昔日的所愛了,是嗎?」
「我愛妳。」很美的一句。
鳥兒的歌聲,
再沒有比這一次更響亮,是完結前的激昂吧!
這夜,眼皮沉重得再提不起。
我知道我的呼吸停了三數次。
心跳儀的聲音很弱,似乎聽不見了。
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白濛濛的雪地浮現,
在風霜中傳來了念的歌聲,一首我愛歌
尋找半生直到相遇,才感到天的旨意在暗中營造,
從心接觸真的太好,可靠著一起灑脫同路,
流星滿天像雨灑下,忘不了當天相約,共對那星塵下,
仍然念掛你的情話,常贈我真心真意是無價。
情像流星,沒有聲閃過一段情,
一息間但看清情像流星,像眼睛相對閃亮時,
心弦無限動聽,從生到死無法躲避,
王子與公主的吻是理想童話,
晴天逆轉,光輝太短,心慶幸,不死的愛從未斷,
情像流星,沒有聲閃過一段情,
一息間但看清情像流星,像眼睛相對閃亮時,
心弦無限動聽,從生到死無法躲避,
王子與公主的吻是理想童話,
晴天逆轉,光輝太短,交託上天將意如願,
繁星滿天,聚滿思念,仍相信生死的缺憾有天縫合,
悠長夜裡,我的雙眼,總會在星光深處凝望你,
承諾某朝於天國重遇你。
是他的歌聲,帶點抽泣的聲音。
一陣冰點從腳湧上了胸腔,血管都抽住了,是句號了。
「我們還有明天的。」
這句話以後,一切都是平靜了。
腦海中,只有沉默的天空,樹葉飄零的景象,
還有念的一張無告的臉。一切都歸於潔白。
死亡,只是一瞬間的分別,
我會在夜靜的天空一角化作一顆星,長久的為你守護。
是的,我們還有明天的。
看了從前...為了交功課而寫的文章
是的....我很愛寫愛情小說.......
愛跟情有一種很奇妙的力量
可能因我是一個感性的人
在愛中的我...也覺得是一種幸福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了
我再沒有寫愛情小說
反而思考了很多人生的問題
因為生在香港…..
黑白很陰暗....
希望我跟你會有明天
能夠生存已經是
一個很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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