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搞不懂我眼前的算是甚麼格局,
似是無止境的等待, 又似沒有盡頭的放縱,
無聲無息, 跑進了我的生活, 熔入了我的思想。
機械式的生活, 機械式的行動,
但我仍有氣息, 血液依然流動,
內裡也隨之時刻作痛, 隱隱約約, 揮之不去,
好想用眼淚填滿一切悲傷,
可是嚎哭以後又能帶來甚麼樣的改變呢?
大叫一句「好痛」也得被質疑,
大叫一句「好痛」也需要千萬理由來支撐,
然而, 我心裡只有這一組詞, 長伴身旁。
其他的, 連我也不懂。
「好痛」, 然後我變得有點盲目,
除了盲目聚集, 我已經不知道我能夠做些甚麼。
「好痛」會讓人極其迷戀柔軟大床,
擁著被子恣意放縱, 把自己好好躲藏。
「好痛」的感覺, 就像擁有無限淚水堆在眼睛後面,
好想一踴之上, 只等眼睛開啟大門。
「好痛」所以抽離。
抽離更痛, 還是停留比較痛?
「好痛」, 面對這一堆不公平的事情,
我連生氣的力氣也無法提供。
「好痛」, 我迷失了。
我從不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
「好痛」讓人瘋狂, 我在事事後悔,
我無法管理我的情緒, 我無法自控。
如果我是一隻橫行的花蟹,
那時, 鉗子已去, 我沒有攻擊的能力, 沒有自衛的武器。
這時, 蟹殼也丟了, 只有肉身餘下...
當感覺正在悄然流逝, 我思念「大雨灑」。
雨, 今天就來了,
然後我忘了把自己置於豆大的雨珠裡, 一起狂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