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
雷声轰隆轰隆的。偶尔下下暴雨,打打台风还是挺好的。 我一边听新闻里说某某省某某国家发生一些在吮吸一支蘸了醋的鸡脚。 躁闷。 在这些天每个晚上我花费了一个钟头做一些作业。 然后变得有些小沮丧。 在我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躺着一只我一直都没给他的东西。 它裹着外面的黄色的纸盒子从不出声音。 它走过很长的时间。它安静了两个月。它跨过深圳河,从香港到东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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