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朋友都處於一個很忙碌的狀態,應付公開試、應付上大學。只有我,「hea」到一個連我自己也無法開脫的地步,當你問我學業都不用顧的嗎?我只會眨眨水汪汪的大眼,說:「我是大一生嘛。」然後被眾人圍毆。
9號就要考科學史了,對於內地的考試制度,我只能說一句我真的沒辦法了。到了現在,我才知道我多麼的適合香港的考試制度,在這裡你卻只能一分耕耘一分收獲,連半分也無法多得。這學期我只修十六個學分,套用粵語的一句俗語——「有幾耐風流,有幾耐折墮」,折墮肯定會在不久後出現。
雖然只是數小時的車程差異,但是在兩個不同的歷史背景下,兩地的文化差異真的大。有時發現,當你想堅持、想抗拒時,那種價值觀好像已不知在甚麼時候在你腦海佔一席位,直到你突然發現你在寫你不喜歡的簡體字......很多很多,我卻說不出來。變化,真的好麼?我不知道。
最近在想交朋友這問題,心協人曾說過:「付出真心,才能得到真心。」我完全明白這句話,也知道你想別人喜歡你,想別人如何對你,你首先要先對別人如何做。但問題是,我連自己能對一個陌生人交出多少面的自己也無法控制,我不習慣毫無保留的相信別人,當玩「信任倒」時,我對我的後背真的只是一片虛無的,戰戰兢兢地發抖著,在別人的眼光下放棄。
和<<Liar Game>>電視劇版中那個幕後老人像得很,但最後他也在畫上加上了天使,但我呢?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能做回自己。我敢保證,如果他倆死了,我的心有一部分也會跟著死了,並再不回來了。
所以,不是我不想去信任人,不是我不想去當你是朋友,只是我太怕下課時等著你你卻頭也不回地走那種失落感,我在無法看穿一個人之前真的沒有把握去交出真心,但是誰又願意站在原地,彷如赤裸的讓我看穿?愛情小說中的那個他只存在於幻想中,這世上又有幾個莫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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