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寫了一篇小說,我率性批評,結果使其要重改,也許更傷了他的自尊。我知道這不是我的錯,但總有些不安與內疚。
以前,有許多人跟我說,直接是件好事,但是這世界卻更多人事物要婉轉處理。小時候說話,別人會臉黑一黑,然後掛上笑臉說童言無忌。我曾經一度度不解,為甚麼黑和白那麼簡單的分野,偏偏要在中間揉些灰色?這算是天蠍座的通病嗎?
結果,我學會了只是看,看著這個不能理解的世界。但是對於朋友,我沒有辦法保持沉默,用我的面具去說謊。曾經有次,一個朋友淚流滿臉的跟我說:「你為甚麼說話一定要這麼直接?你是我朋友,不是法官。」那時,我才驚異,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只會刺傷自己的朋友。那些事他都懂,只是我硬生生把它撕開給他看而已。最後他總結對我的感覺,得出四個字:又愛又恨。
我該說得這麼直接嗎,我好想再來一次,讓我婉轉的道出,把我的支持和鼓勵傳遞出去。
任何事的第一步都是有點不穩的,就如嬰兒學步,急燥是沒有用的。第一步也許青澀、也許不堪,但那是以後漫漫長路的基礎,那些名寫作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希望不會太遲。也希望,能把站在懸崖邊垂頭喪氣的人拉回來,跳下去的人不意味就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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